而且旁的不說,就單論孔宣之修為,恐怕十一金仙加在一起也難以奈何對方。真要動起手來,只怕除非圣人親臨,只怕誰也不敢保證能力壓孔宣。
廣成子想的更多一點,孔宣下山,而且是以身入劫,那位真的會沒有后手單論對弟子的回護之心,只怕那位不在師尊之下啊。這以后若是遇上,可怎么說啊。
事實上元始比廣成子幾人思考地要少,或者說,圣人目光所及,前因后果早已知曉,只是眼前天機混沌,元始也拿不準該用怎樣的態度去對孔宣。即便孔宣號稱準圣第一人,也不會讓元始側目三分。名號只是虛的,孔宣在元始眼中的分量不算太重,元始之所以為孔宣出仕成湯而煩惱,全是因為他背后的兩個人。
陵光神君、執明神君。
就連白若自己都不記得她還有這個尊號,但在某些人眼中,這個尊號代表的意義過于沉重。即使白若從未以神君之位自居,但她的名字本身就是一種威懾。
良久,元始徐徐嘆出一口氣,目光掃過面色憂慮的廣成子等人,又看了一眼漫不經心、狀似神游的燃燈,便輕咳一聲。
“燃燈,汝去長白拜訪執明神君,詢問她孔宣下山一事,可與封神大業有礙。”自從廣成子等人回山,元始就再也沒有搭理過燃燈一次。無論燃燈說什么,元始都是沉默以對。久而久之,燃燈便也不怎么往上湊了。
原本元始講道,燃燈的位置該是距離圣人最近的,他是元始開山弟子,又是闡教副教主,地位超然于諸弟子上也是應該的。哪里像現在,不僅讓南極仙翁取代位置,而且還在赤精子之后。若不是本身還有副教主之職在身,燃燈恨不得能退到玉虛宮外。
就算現在定海珠在手,燃燈也無心參悟。原本看見定海珠就為之松動的境界再次穩固下去,激不起一絲波瀾。
如今元始讓燃燈去見白若,在他看來無疑是送羊入狼口,此去長白能不能保住定海珠是一說,若失了定海珠又明顯失了圣人歡心,對他來說才是最不值當的。
燃燈面有為難之色,又不知道如何開口拒絕。
元始見燃燈臉色,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語氣淡淡道,“你為我闡教副教主,地位只在本座之下。量劫已起,圣人不可輕動,白若又與圣人齊名,由你前去拜訪最為妥帖,可有為難之處”元始的話幾乎是挑明,這一趟還真就非燃燈不可。地位上來講,其它人確實差了一分。
而且元始最誅心的是還把燃燈之前駁他的話又說給他,這讓燃燈頓時沒有拒絕的理由,只能低聲應是,隨后回轉洞府,再往長白山而去。
這一切都落在元始眼中,圣人似笑非笑,看得一眾弟子都不由得打個寒顫。
南極仙翁不由道,“老師”
元始淡淡搖頭,“他咎由自取,日后必有報應,不必管他。”只是這話說的是誰,讓人不敢細想。
燃燈到時,白若正和陸壓說話,忽然笑道,“來的倒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