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煙味兒,你又抽煙了”方勝男氣得拍了拍丈夫的胸口,隨即擰上他的耳朵
“我都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在家里頭別吸煙,別吸煙,你就是不聽”
“疼疼疼,媳婦兒,你輕點兒,咱兒子在呢,給我留點兒面啊”
大名鼎鼎的靳廠長捂著自個兒的耳朵,那憋屈的模樣讓站在一旁的靳言笑了出來。
“好你個靳言,你敢看老子的笑話,看我怎么教訓你”說著他脫下腰間的皮帶就準備就準備給自家這臭小子來個會心一擊。
“你要打誰呢”方勝男手下的力道微微加重,讓靳廠長失去了教訓兒子的念頭。
這夫妻倆在陽臺上交流了好一會兒,最后以靳東廠長捂著耳朵結束。
勝了一頭的方勝男雄赳赳氣昂昂地回到廚房為他們父子兩個準備早餐。
靳言想進去幫忙卻被他母親方勝男給推了出來。
“去去去,跑廚房搗什么亂別在這兒給我添麻煩了。”方勝男揮舞著鍋鏟子,不耐煩地說道。
靳言只得無奈地退出了出發,來到了客廳處的沙發邊坐下。
“喏,這是你葉叔叔的妻子發來的電報。
到時候你大概上午10點的時候去火車站接一個名叫葉姝的小姑娘到咱們家坐坐,安頓下來,明白不”
“葉姝”靳言心中反復地咀嚼著這兩個字,總覺得這個名字對自己來說有著特殊的意義。
“對對對,你別整天盯著人鐘紅英不放手,外頭既優秀又漂亮的小姑娘多了去了,你葉叔叔家的女兒就是其中的一個。”說著靳東還嘆了一口氣。
“不過我聽說自從你葉叔叔在戰場上犧牲之后,他的妻子也病入膏肓,京都的局勢變化莫測,那個叫葉姝的小姑娘就被她母親給送到了咱們縣安穩度日。”
客廳這邊,父子倆正輕松的交談著,站在廚房里頭燒菜的方勝男也豎著耳朵傾聽。
她在聽到丈夫戰友的女兒即將來到他們家小住的時候,嘴角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
“太好了,可算是有姑娘來了,從京都來的漂亮姑娘鐵定比那鐘紅英要美得多,兒子再也不會被那欲拒還迎的鐘紅英握在手心里了。”
方勝男見過兒子曾因為鐘紅英而偏執瘋狂的模樣,那樣的兒子嚇得她不知所措,一個母親絕對不能夠接受一個一直讓兒子陷入瘋狂的女人做兒媳。
現在無論哪一個女人,只要能把兒子的心從鐘紅英那兒搶回來,這個兒媳婦兒她都認
方勝男在心底思索了一番,預備著等中午一下班就去供銷社買些豬肉來,好好招待客人。
方勝男的手藝只能做一般的家常小菜,早晨她去外頭買了6根油條回來,又在廚房里燒了一鍋濃稠的白粥當做今天的早飯。
靳家的早餐就是簡簡單單的白粥、油條和一碗酸辣白菜。
這菜式雖然簡單但分量十足,筷子插在碗里還能夠佇立不倒,可謂是妥妥的殷實人家。
今天恰好是周六,一家人沒上班,吃完飯的靳東廠長自覺地拎著兒子跑到廚房洗碗。
靳東一邊洗著碗,一邊告誡兒子
“人小姑娘大老遠地從京都跑到這蒼松縣生活不容易,你去接人的時候可別一直繃著一張臉,別人沒接著,卻把人給嚇跑咯。”
靳言打開水龍頭,用清澈的水流將洗好的碗沖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