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了。”靳言答道。
“誒誒誒把水龍頭給我關嘍,這多浪費水啊,你知不知道”
靳東連忙上前幫兒子關掉了水龍頭,又把水池底下的孔用抹布堵住,直到水池里的水位不再下降才松了一口氣。
“你今兒個是怎么一回事兒怎么恍恍惚惚的,難不成是早上沒吃飽”靳廠長抱怨了兒子一句
靳言立馬回過神來,轉身對這父親說道“爸,你放心,我都聽你的。”
“哼,要是都聽我的就好咯,也不知道那個鐘紅英有什么好的,讓你念念不忘。”
靳東在心底吐槽了一句,隨即把兒子趕出了廚房。
“行了,別在我跟前礙眼了,趕快回自個兒房間收拾收拾,把自己收拾得干凈利落一些。”
靳言聞言便又回到自己的臥室,坐在書桌前,找到了一本淺綠色的日記本。
“這似乎是我以前寫的日記”靳言眉頭微挑,伸手翻開日記本。
“今天紅英和食品廠的工人相親了不行有我在,她絕對不能夠嫁給別的男人。”
“我今天去紅英的工作單位看她,她卻一點兒也不領情。不過沒關系,總有一天她會知道我對她的唉。”
靳言匆匆一翻,越看越難受“以前的我有這么極端嗎那個叫鐘紅英的姑娘莫不是給曾經的我下過蠱”
靳言合上日記本,修長的手輕輕拂過日記本的封面
“無論如何,既然現在我已經清醒過來了,自然沒有道理揪著人家小姑娘不放。”
靳言在心底暗暗想道。
就在靳言回房間后,方勝男悄悄地溜進了廚房,她對著丈夫說道
“你戰友的女兒要來了叫什么名字”
靳東“唉,不就是老葉的女兒嗎老葉在一次任務中犧牲,她媳婦兒生了重病,恐怕就在這幾天了。”
方勝男聞言,心中一沉“原來是烈士的女兒。”
作為從那個年代苦過來的人,方勝男對于為華國領土安全奉獻的戰士們極其崇敬,得知葉姝是烈士的后代,她對葉姝率先有了一個不錯的好印象。
方勝男滿意地點了點頭“無論如何,她肯定要比那吊著我兒子的鐘紅英要好得多。”
“你也別這么說,是咱兒子太偏執了,這不成器的臭小子。”靳東嘆了一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
“前幾天,鐘家夫婦跑來找我,希望我能約束這臭小子,不要讓他打擾人鐘紅英的婚事兒了。你可不知道,那時候,我臉都要丟盡了。
今兒個上午他們就要去國營飯店相親去了,我特地讓兒子去火車站接人也是為了避免兒子知道這消息。”
方勝男聞言,輕輕一哼“這樣也好,我還看不上那個鐘紅英呢。”
時間一眨眼就來到了上午十一點半,靳東抬手看了看手表,心里算算時間
“差不多該到火車站了,靳言,你去火車站接人吧。”
“好,我這就去。”靳言拿起軍綠色的外套離開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