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err給喬清川打完鎮定劑,看到喬清川逐漸進入安睡的狀態,他站起身走出了臥室、
喬清夢雙臂環抱靠著墻站在門口,
“kerr,我們聊聊”
按喬清夢這顆戀愛腦的想法,只要解決掉kerr,她對喬安的愛就不會再有任何的阻攔,可喬清夢忽略了最重要的一點,愛情最重要的是兩情相悅。
kerr跟著喬清夢走進喬清夢的臥室,他看起來也像是有什么心事,不復之前的陽光開朗的模樣。
進了臥室,kerr在房間里一張很華麗的單人沙發上坐下,
“清夢,作為一個醫生,你哥哥的情況我必須和你聊聊,你們家現在的整個精神環境都太壓抑了,這樣很不利于病人的恢復。”
喬清夢根本沒心思聽喬清川的事,她從小在國外長大,對喬清川這個哥哥本來就沒什么感情,再經歷了被他掐脖子這件事,喬清夢巴不得他死了算了。
“你沒有覺得你們家整體的氛圍很奇怪嗎”
kerr皺眉,
“清夢,你也和在國外的時候不太樣了,我說不上是哪里改變了,但我想說,是不是你媽媽在對你進行精神控制如果是這樣,我建議你盡快遠離這個家庭,并且接受精神科醫生的治療。”
喬清夢不想聽kerr的長篇大論,“分手”兩個字已經在她的唇邊呼之欲出了。
kerr看出她臉上的不耐煩,他沉默了半晌,好似終于下定決心似的,拿出手機,點開了張親子鑒定結果放到喬清夢面前的小茶幾上。
喬清夢疑惑地看過去,視線落在確認親生項紅色的印章上。
“這是什么”她問。
kerr解釋,“這是我們醫院的親子鑒定證明。”
喬清夢仔細看了鑒定書上的名字,是兩個代碼,qa和。
“什么意思”
kerr道,“這里的qa是指喬安,是金謹。我是在醫院偶然看到喬安從親子鑒定科走出來,順藤摸瓜才拿到這份親子鑒定的,也就是說,喬安的真實身份其實是你的表哥。清夢,雖然我這樣做是違反醫生職業道德的,但我思考了很久,還是決定先告訴你一聲,讓你有個心理準備。”
喬清夢聽完kerr的話,已經是面如死灰,她費盡心機才把自己和喬安的兄妹血緣關系撇清,現在又憑空出現張親子鑒定,告訴她喬安和自己是表兄妹
喬清夢大腦里出現片短暫的空白,恢復意識后只剩下大寫加粗的句造化弄人在腦海里循環播放。
kerr出生成長的家庭環境都很好,他真的很難想象到喬清夢是怎么在這樣變態狗血的環境里生存下來的,看到喬清夢這個樣子,他滿眼寫著心痛,
“我猜測如果喬安和金謹相認以后,金謹是不會放過你媽媽的,所以提前告知你一聲,最遲在明天下午,鑒定科就會通知喬安鑒定結果。”
“不是,不可能。”喬清夢猛地站起身,“我不相信這會是真的,只是兩個代碼而已,你憑什么就說這是喬安和金謹”
kerr拿過手機,翻出了兩張鑒定標本的照片,一張是沾染了金謹鼻血的手帕,另一張是裝在采血管里的一管鮮血。
“采血管里的血樣是從喬安身體里抽的,我和當時采樣的醫生確認過,另一張手帕是金謹意外受傷時用到的手帕,這一幕在貝貝餐廳那檔綜藝直播里都有記錄,我是全部確認無誤以后才來告訴你這個消息的。”
喬清夢逐漸認清現實,她狀態從心如死灰變成了種極端的癲狂,她匍匐在kerr身前,哭著哀求,
“求你,kerr,喬安和金謹不能相認,他們一旦相認我媽就會下地獄,求你了,幫我篡改這張親子鑒定好不好kerr,我求你了,只要你為我做這件事,以后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她怔了一下,突然站起身,開始件件地脫掉身上的衣服,嬌媚的臉上涕淚橫流,
“kerr,你不是直想要我嗎我們現在就做。”
kerr嘆了口氣,撿起地上的衣服搭到她的肩上,他又不是什么畜生,不可能趁人之危,但喬清夢的眼淚讓kerr開始動搖了。
他想,也許可以先隱瞞這件事,等喬清夢她們做好準備以后再公開真相,只有這樣做才可以保護喬清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