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喬家的莊園內喬清川是唯酣睡的人。
金喜珍憧憬著和她的洪哥再續前緣。
喬清夢萬念俱灰,她處心積慮和喬安劃清血緣關系,卻在自爆家丑的當天得知喬安居然是自己的表哥。
kerr雖然答應暫時壓下這件事,但喬清夢知道這不是長久之計,以kerr的人品,他現在答應只不過是可憐自己,一旦他的良心和理智回來,他會說出真相的。
她腦海里突然閃出個可怕的想法,在kerr篡改完親子鑒定后,就讓他永遠閉嘴,這樣就沒人知道喬安的真實身份了。
死人會永遠守住秘密。
喬安和杜曉若家倒是睡得安穩,樂樂的頭搭在杜曉若的肩膀上,腳踹在喬安的眉梢處,整個人橫躺在枕頭上,把杜曉若和喬安擠到床沿處掛著。
公寓主臥正對著片街心花園,公園里傳來嘰嘰喳喳的鳥鳴聲吵醒了喬安。
他睜開眼,看到橫在自己臉旁的腳丫子,伸出手在樂樂的腳心處撓了幾下。
喬樂樂腳心受癢,下意識地抬腳踹出去,腳就把喬安給踹到床下去了。
“臥槽。”喬安暗罵聲,爬起來揉了揉摔疼的屁股,小聲罵罵咧咧地走進衛生間。
過了一個多小時,杜曉若才打著哈欠從主臥里走出來。
“早安。”她和喬安打了個招呼。
“早。”喬安回了句。
喬安正在處理公司的文件,手邊放著杯冰咖啡,杜曉若看到了,皺眉埋怨,
“醫生叫你不要喝冰的。”
她走過去,把喬安的冰咖啡放進微波爐里熱了下。
喬安看到手邊冒著熱氣的冰美式,陷入了沉思。
吃過早餐,家三口一起出門,公司的司機和金秘書已經等在門口了,司機要送杜曉若他們去孤兒院繼續錄節目,金秘書是來接喬安一起去公司的。
剛走出電梯,喬安的電話響了起來,來電,。
他接起電話,對面傳來金謹沉穩磁性的嗓音,
“喬安,現在有沒有時間來家里一趟,我有重要的事和你說。”
喬安看了看停在公寓大堂外面的兩輛汽車,稍微有點猶豫,但聽金謹的聲音,好像要說的事情也很重要。
“嗯,我現在過去。”
掛了電話,喬安對杜曉若說,“我們要先去一趟金謹那邊,你給慕華說一聲,節目錄制那邊先放一放。”
然后他指了指金秘書,“你先回公司處理事情,我晚點過去。”
在金謹家那棟低調的老宅里,金謹和張硯書一夜未眠,自從昨天從喬清夢的爆料中得知喬安不是金喜珍的親子以后,一個狗血的念頭就在兩人心里盤旋。
喬安和杜曉若趕到老宅,第一眼看到金謹夫妻就嚇了一跳。
尤其是金謹,穿著普通的老頭衫,平時一絲不茍的頭發也散亂著,一下子像是老了好幾歲。
金謹看到杜曉若也跟來了,眼神有些警惕。
喬安牽起杜曉若的手,眼神從容地看向金謹,“我的事都不用瞞她。”
“嗯。”金謹點點頭表示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