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謹叫管家進來帶樂樂出去和金星鳴玩耍,之后自己走上前,親自關了堂屋的大門。
這棟老房子一樓的堂屋是沒有窗戶的,采光全靠八扇外開的老式木門,現在大門關上,屋里一片黑暗。
張硯書打開電燈,琉璃燈柔和的燈光傾瀉下來,柔柔地照亮了屋子。
金謹指了指一張老式圓桌,
“你們坐吧。”
大家圍著圓桌坐下,金謹從五斗柜的抽屜里拿出一張黑白色的老照片放在桌上,對喬安和杜曉若說,
“這位是我媽媽。”
照片拿在喬安手里,杜曉若側頭看過去,心里一震,握著喬安的手不由得五指收緊。
雍容的貴婦坐在一張八仙椅上,手肘松弛地搭在桌沿,唇角噙著溫軟的笑意,慵懶地看著鏡頭,雖然照片是黑白色的,但還是能看出她的眸子是一種很淺的通透的顏色。
讓杜曉若震驚的是,照片里的貴婦五官氣質和喬安如出一轍,喬安那澄凈的瞳孔,高挺的鼻梁,微微上翹的唇鋒,簡直是從她的臉上復制粘貼下來的。
金謹緩慢低沉地說,
“之前我說過,你長得像外婆,就是指像她。昨天我才看到網上的言論,說是你不是金喜珍的兒子,如果言論是真的,那么,我只能想到一種可能。”
說到這里,金謹停下來,似乎是離譜得自己都說不下去了。
張硯書比金謹要冷靜許多,她平靜地開口,
“喬安,我們想請你去做個親子鑒定,不管鑒定結果是還是不是,大家都心安。”
“我已經”喬安剛說到這里,手機進來一條短信。
他拿出手機,快速掃了一眼,怔住了。
手機上是圣景私立醫院親子鑒定科發過來的鑒定結果,在鑒定結果處的蓋章是,非親生。
杜曉若就坐在喬安的身邊,看到他臉色微變,也湊過去看了一眼,接著,自己也傻眼了。
“怎么了”金謹問。
喬安回過神來,把親子鑒定結果擺到圓桌上,
“其實我也懷疑過我的身世,用沾了金總鼻血的手帕去做過親子鑒定,這是鑒定結果。兩位,可能我們都想多了,也許是喬儒琨為了混淆視聽,故意找了一個長得像金喜珍的小孩來頂替喬清夢,剛好歪打正著,正好和這位老人家撞了臉吧。”
對于這個鑒定結果,喬安接受得很平靜,他現在已經靠自己的能力擺脫了那個噩夢一樣的山莊,也有了自己的愛人和家人,有沒有金家,對他已經沒什么太大的影響了。
既然鑒定結果已經出來了,喬安也不方便繼續留在金家。
他站起身,“不打擾二位了,我們先告辭。”
喬安牽起杜曉若走到大門口,正欲抬手開門。
張硯書在身后叫住他,
“等一等,這是你的鑒定結果,我要我自己親自鑒定,否則我不會死心的。喬安,麻煩你再配合我們一次好不好”
喬安轉過身,
張硯書從容但堅定道,
“這一次鑒定,找最權威的機構,最專業的醫生,全程對外保密,不能出一絲紕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