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菜子接到這個任務,其實是非常想拒絕的。
雖說這位警視總監破獲了無數案子,而且能力超強,但是聽說性格不太好,長得雖然很帥但是給人非常不好惹的感覺。
在民眾間,流傳著絕對不要得罪對方的恐怖言論。這個說法讓白川菜子在采訪前一晚都難以入睡。
萬一她不小心得罪了警視廳高層,那可怎么辦。那她會不會就丟掉這份工作了。
想到這里,白川菜子流下了寬面條淚。
次日,頂著黑眼圈的白川菜子舉著話筒,仰望著警視廳的高樓,感覺胃里沉甸甸的。身邊的扛著攝像機的大哥沒有催促她。
“請問,你就是今天來做采訪的人嗎怎么在這里站著”
一個短頭發,看上去英姿颯爽的女警官跑了過來。看到呆愣的白川菜子,忍不住露出了擔心的表情。
聞言,白川菜子連忙揮手,說道“不不不,沒關系,我只是第一次做警視廳人員的采訪,覺得很緊張。”
對面的女警笑的溫和“放心吧,不會出事的。”
白川菜子
按照正常安慰人的流程,難道不是應該說沒關系,警視總監很好說話,或者是一定會配合之類的嗎
女警的話不但沒有讓白川菜子放松,反而更加緊張了。
因為警視廳的內部是不允許被拍攝的,所以攝像機一直是關著的。被女警引到了警視總監辦公室的門口,白川菜子深吸了一口氣,告訴自己該來的遲早要來。
敲響了警視總監的門,里面傳來了應答的聲音。百川菜子推開了門,就看見一個男人坐在辦公桌后的椅子。那張臉,就是她之前在新聞上見到過很多次的,警視總監星野真司的臉。
而旁邊還有一個粉色頭發的人,對方似乎正在朝著警視總監說些什么。
椅子上的人一只手撐著頭,似乎在翻什么無聊的東西,示意她坐下。
忐忑的坐在了沙發上,白川菜子說道“您好,我們是日賣電視臺的記者,和您約好了今天來做一場小型專訪。”
“嗯,我知道。”
說完,一直在低頭的男人突然抬頭看向白川菜子。這一眼,差點讓白川菜子連小學的時候,不小心把老爸的杯子摔碎,偷偷藏起碎片的事情給交代出來。
白川菜子眼睜睜的看著星野真司站起來,從身后的柜子里取出一套,七彩的茶杯。對方泡了壺茶遞給白川菜子和攝像師。而那個粉色頭發的男人的額角出現了青筋。
看著和辦公室有些格格不入的七彩茶杯,白川菜子問出了今天的第一個問題“請問,為什么是七彩的茶杯,這有什么寓意嗎”
“那是因為,我黑化了。”
白川菜子
怎么回事,為什么明明是這么正經的氛圍,但是突然就離譜了起來。
示意攝影師把攝像機給打開,白川菜子開始了對星野真司的采訪。
“您當時引起了一場轟動,僅僅說了句給我個面子,就讓大樓里的恐怖分子放人。請問,您是怎么做到的”
“啊,被我的霸氣給震暈了。”
白川菜子“啊”
“你們日賣電視臺旗下的報紙說的。我身上散發出的霸氣震住樓里的犯人。什么一些小嘍嘍都被我給嚇暈了。”
白川菜子也沒想到罪魁禍首竟然是自家電視臺旗下的報社,這就讓人很難接。最后還是一直在辦公室里的另外一個男人解釋道“具體的內幕不方便透露,這涉及到犯人的問題。”
“剛剛看你們似乎在討論些什么,我們有沒有打擾到你們。”
“沒有,只是鳴瓢前輩對我的提議進行了強烈的反對而已。”
聞言,白川菜子坐直了身體。想到剛剛進來時候那嚴肅的氛圍。難不成警視廳內部存在著嚴重的矛盾嗎
“請問,是什么樣的提議。”
“我要把警視總監的辦公室弄成七彩的,鳴瓢前輩覺得這樣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