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菜子
這是可以說的嗎她也覺得這樣非常不好啊
“請問,您似乎對于七彩格外執著,是有什么原因嗎”
“因為我黑化了。”
白川菜子在心中尖叫,為什么星野真司這么難采訪啊明明似乎都回答了不是嗎但是為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沒回答。這就是警視總監嗎
又問了幾個問題,得到的回答依然很怪。覺得這樣下去,她會對自己的記者身份產生質疑,于是她說道“我可以再采訪一下其他的警視廳的成員嗎請問您在警視廳關系最好的朋友是哪位”
三分鐘后,一個看上去很憨厚叫做伊達航的男人,和一個下垂眼,頭發微長,有著池面臉的叫做萩原研一的男人坐在沙發上。他們剛完成工作,正好有空。
“記者小姐,現在可以采訪了哦。”
接受到萩原研一的k,白川菜子連忙揭開攝像頭的蓋子。
“請問你們和星野警視總監是怎么認識的”
此話一出,現場陷入了安靜。萩原研一和伊達航仿佛能聽到自己大腦飛速運轉的聲音。
“是在警校啦。當時小真司端著餐盤,對和我們一起吃飯的一個朋友很感興趣,就湊過來了。啊,那個朋友現在在工作,所以暫時就沒辦法過來。”
“原來如此,應該是很難忘的經歷吧。”
“哈哈,是啊。”
“星野警視總監的能力是非常高的,在你們心里,星野警視總監是個什么樣的人呢”
兩人不約而同的想起一小時前,對方大放厥詞要把辦公室刷成七彩的,一時間誰都沒說話。
半晌后,回答的依舊是萩原研一“如果靠譜的話,那么確實是靠譜的。”
白川菜子
這種感覺為什么這么熟悉,該說不愧是朋友嗎這種似曾相識的無力感是怎么回事。
采訪到這里,白川菜子才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
“等等,星野警視總監去哪了”
對面的萩原研一露出笑容“跟我來吧。”
滿頭霧水的白川菜子跟在萩原研一的身后,電梯停在了頂樓的位置。
推開天臺的大門,白川菜子發現天臺上面對面站著兩個人。其中一個就是她剛剛正在找的警視總監。
萩原研一伸出手,指向另外一個有著黑色卷發的男人“那個是小陣平,也是我們的朋友。他的夢想就是暴打警視總監。今天是他的生日,所以和小真司約定來天臺約架。”
記者白川菜子小姐已經開始用地鐵老人看手機的表情看著天臺上的兩個人。
強風吹過,帶起兩人的衣角。
星野真司“就算是回頭,現在也太晚了。”
對面的松田陣平扯出一個笑“
正合我意。”
猛的扭頭看向萩原研一,白川菜子說道“為什么警察的夢想是暴打警視總監而且這種仿佛是熱血漫里的臺詞是怎么回事他們就這么打架真的沒關系嗎”
“哈哈。”
白川菜子
剛剛是在回答嗎只是“哈哈”了一聲,這就算是回答了嗎。
拳腳相碰的聲音讓白川菜子扭過頭,就看見星野真司和那個小陣平已經打起來了。他們過招非常流暢,簡直就是眼花繚亂。但是最后那個小陣平依然沒有打敗星野真司,被按在了地上。
氣氛變得險惡起來,白川菜子的呼吸開始放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