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與她對視著,好一會兒嘆了口氣,彎下腰把她抱了起來。
“你是在擔心他嗎”伏黑惠轉過身,遙遙望向少年院的方向,“抱歉,不會趕你走了。”
雖然這里不一定安全,虎杖悠仁也不一定能控制住兩面宿儺,但此時此刻伏黑惠已經下定決心,就算是拼了命,也要救下虎杖悠仁,保護好懷里的這孩子。
他的運氣似乎并不是很好。
走出來的是兩面宿儺,不是虎杖悠仁。
伏黑惠閉了閉眼,彎下腰將七七放下,同時命令黑玉犬保護七七,自己則站在了她的身前。
接下來,是屬于他的戰斗。
七七看不太懂眼前的戰斗。
她也會戰斗,她學過云來古劍法,可以和丘丘人打架,也可以對付盜寶團。
只是她很少出手,比如和旅行者出去玩的時候,旅行者總是把她護在身后。
七七都快習慣了這種保護。
但是有的時候,她也想出一份力,也想保護旅行者。
尤其是看到旅行者受傷流血的時候。
她希望旅行者不再受傷。
溫度,不知何時開始降低了。
遠處那個粉色頭發的少年,是七七睜開眼看到的第一個人,時間沒有過去太久,七七還記得他看向自己驚喜的眼光。
他說“她還活著。”
七七知道,自己是個僵尸,很久很久以前就死了,死在了采藥的山上。
往生堂的堂主想要埋葬她,因為她不是活人,她早就該往生了。
她和活人有著很大的區別。
活人的身體是柔軟的,僵尸的身體是僵硬的,所以她需要做軟體操來保持身體柔軟。
活人是熱的,僵尸是冷的,這一碰就知道。
還有她的眼睛。
她曾經見到一個小孩被她的眼睛嚇哭。
那個粉發少年看到了她的眼睛,也觸碰到了她的體溫,卻說
“她還活著。”
真是奇怪的人。
但是個好人。
那個黑頭發的少年也是個好人,明明自己不聽話地亂跑,卻沒有怪過她,還保護她。
他的身上有很溫柔的氣息,身邊的大狗看上去和璃月港的狗狗不太一樣,甚至有些兇,卻圍住了她,幫她擋住遠處戰斗濺過來的石子。
毛茸茸的毛發給了她溫暖的感覺,幾乎要產生一種活著的錯覺了。
可是,那樣好的兩個人卻在打架。
他們打得好兇,她看見鮮血流淌,看見傷痕遍布身體,看見死亡如影隨形。
沒有心臟的身體還可以動嗎
失去了心臟的人,還能被稱為活著嗎
有雪落下,落到伏黑惠的臉上,帶著點點冰涼的感覺。
他的動作頓了頓。
現在,是七月吧
兩面宿儺的攻擊很密集,不待他繼續思考,更多的攻擊便跟了上來,讓他只能專注眼前的戰斗。
七七望著眼前的戰斗,她身邊的黑玉犬有些躁動。
黑發的少年要死了,他要做一個很危險的舉動。
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