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羂索花費自己的全身去思考這個問題時,河面上飄來了一具尸體,羂索立刻就是一個眼睛一亮。
這不就相當于是餓了就有飯送到嘴邊嘛
這種時候可別談什么挑不挑的了,先有個身體,再去謀劃更多
大不了他先占據個普通人尸體,在找個弱小的咒術師,一步一步吞噬進化成咒術界最強
于是帶著雄心壯志,羂索占據了這具尸體。
因為尸體還在水中,因此當羂索可以操縱身體的時候,立刻就一個鯉魚打挺,狗刨式從水里游了出來。
只是在游泳的過程中,屬于尸體的記憶也逐漸被羂索感知,直到他上了岸,看到眼前的一雙皮鞋時,一種不好的預感涌上心頭。
尸體的名字叫劉娟,頭上還留在和夏油杰差不多的劉海兒,好歹是減少了羂索對于身體審美習慣所需要花費的時間。
而既然叫這個名字,這具尸體顯然是一名女性。
幸運的是,這是一名詛咒師,擁有術式。
不幸的是,這是被港口黑手黨雇傭的詛咒師,而現在站在她面前的,就是和她對接的,名叫太宰治的干部。
視線逐漸向上,穿著黑色西裝,身上纏滿繃帶的少年似笑非笑地看向她,明明只是個小鬼,那眼神卻令羂索的心都咯噔一下。
這家伙不好惹啊。
“竟然活下來了呢,真厲害啊,劉。”太宰治蹲下身,與趴在地上的羂索對視,明明嘴角勾起,眼中卻毫無笑意。
羂索的目光向下,看到太宰治的口袋那兒明顯的凸起。
是槍。
如果此刻他用著夏油杰的身體自然是完全不用怕眼前的少年的,畢竟少年看上去不是很能打的樣子。
可惜他剛換了一具身體,從他變成了她也就算了,這個劉娟身上可是有不少麻煩。
因此,羂索此刻只能選擇忍辱負重,微微低頭“情報有誤,雖然五條悟不在七七的身邊,但她的身邊還有強大的存在。”
這是羂索剛剛從尸體的記憶中讀取到的內容。
他真的是忍不住暗罵一聲晦氣。
怎么剛巧就碰上個因為七七而死的人
“哦”太宰治挑了挑眉,“什么強大的存在咒靈嗎”
真是敏銳啊。
要不是羂索知道那戶人家住的是龍,他也會和劉娟等人有同樣的判斷,認為是咒靈保護了七七。
而剛剛說出“存在”二字,就是在暗指對方不是咒術師。
眼前的少年居然一下子就猜出來了。
港口黑手黨,到底是什么來路
“是咒靈。”
心中疑惑,但羂索畢竟是混了幾千年的,面上自然半點顯現不出來,只一副乖乖聽令的模樣。
只是這幅卑微的模樣實在令他難受,尤其是太宰治似乎在思考,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說話。
簡直是煎熬。
“這樣啊。”終于,太宰治的聲音響起,“先繼續監視吧,等有需要的時候我會聯系你。”
羂索松了口氣。
然而他剛剛抬起頭,便對上一個黑洞洞的槍口。
槍口往上,順著黑色的西裝延伸至少年的眼瞳,那是戲謔而空洞的眼神。
“砰”
一聲槍響,女子倒地,眼中還殘留著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