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站起身,有些嫌棄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隨后轉過身,將手中的槍交給身邊的下屬。
“去黑市上發新的懸賞。”
“是。”
羂索睜開雙眼。
剛剛的小鬼簡直要給他造成心理陰影了,那喜怒無常的樣子簡直令人摸不透他的想法。
好在在開槍的瞬間,他操縱著自己的腦花躲過了子彈,這身體本就已經死了,倒沒什么影響。
就是額頭上除了他的縫合線,還有一個子彈孔,看上去怪丑的。
不過他剛被夏油杰擠出來,這段時間也要低調行事,干脆就找個繃帶將頭綁起來,也好遮掩一番。
然而想到繃帶,他就想起那個太宰治,一陣惡心之下,羂索準備換種方式。
他去了理發店。
“您您好”
理發店的店員看到頭頂彈孔的女性時簡直要嚇飛了,然而那女性僅僅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他就動不了了。
“幫我剪個齊劉海。”羂索吩咐道,“能遮住額頭的。”
仿佛被控制了一般,店員僵硬地走上前,拿出了剪刀。
店員的水平還算不錯,即使恐懼令他顫抖,也剪出了完美的齊劉海兒。
終于,在羂索點頭之后,他走出了理發店。
然而就在店員松了口氣的時候,一道微光閃過,店員的喉間多了一絲血線。
羂索戴上衛衣的帽子,任由身后驚慌的聲音蔓延,自己則慢慢地淹沒在了人群之中。
他的身上,還有別的麻煩。
劉娟是乘坐船只偷渡到橫濱的。
起初她只是一個酒店的清潔工,因為一次意外,她和某集團的總裁發生了關系。
當然,這是普通人的視角。
從詛咒師的視角來看,就是她利用咒術迷惑了總裁,甚至在那一夜之后還懷上了總裁的孩子。
未婚先孕讓她的名聲很不好,于是她遠渡重洋,打算在國外待幾年,等生個會黑客技術的孩子再回去。
但是貧窮讓她只能偷渡,而且是偷渡到了橫濱,一個混亂的地界。
而也正是因為貧窮,才讓她接下了這個導致她死亡的任務。
羂索自然不會為她唏噓什么,總歸路是人自己選的,再狗血的事羂索上千年也經歷過了。
雖然這個劇本對他而言還是有點新的。
當然,這都不是關鍵,關鍵是他腹中的胎兒。
按理來說,作為母親的劉娟已經死了一段時間了,順流而下了很遠才被羂索發現,她腹中的胎兒也應該死了才是。
然而事實卻是,羂索能夠明顯地感覺到腹中的生機。
那,一百零八寶的生機勃勃。
沒錯,不是一不是八,而是一百零八。
羂索簡直嘆為觀止,為這超越了人類的懷崽能力。
他甚至想問候那位劉娟女士請問,你他娘的是蟑螂嗎懷這么多孩子還跟小強似的這都不死
想到蟑螂,即使是羂索,也有些膈應這身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