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戶川亂步戴上眼鏡睜開雙眼,眼中一片冷靜“安室透,現在恐怕已經死了吧。”
是誰出手已經不重要了,從早柚到這里開始,圍繞她的陰謀就一直沒有停止過。
有些人嘴上說著相信早柚,但或許從始至終都沒有相信她真的不能復活,所以殺死安室透是必然的事情。
他們一直都在試探,早柚最重要的人是誰,然后殺死那個人,逼出早柚的能力。
聽到江戶川亂步的解釋,中島敦只覺得手腳發寒,他忍不住問道“那早柚有復活的能力嗎”
“當然沒有。”江戶川亂步看了眼中島敦,仿佛在說這么簡單的問題你也問
早柚是個很純真的孩子,她很少撒謊,對于友善也時常回報友善,所以江戶川亂步也愿意幫助她。
只是算計這一切的卻不止一個人,實施這些的也不止一個組織,這樣強大的行動力,就算江戶川亂步看穿了一切,也來不及阻止。
他畢竟不是異能力者,他的推理能力也不是預言。
“他們根本不在乎她能不能復活,能,最好,不能,她便是打開異世界大門的鑰匙。”
而在異世界,有擁有復活能力的人。
中島敦忍不住握緊了拳“究竟是什么人”
江戶川亂步看了他一眼,沒有說出那個會十分打擊人的答案。
還能是誰呢他可不信太宰治在這里面什么都沒做,相反,他做了很多。
無論是想要復活,還是意識到復活只是虛妄,單純想要接觸別的世界,太宰治都有太多的理由去做這件事了。
只是太宰治多少會收著點,畢竟他現在在武裝偵探社,也還遵循著友人的遺愿去做個好人。
所以他當初交給黑衣組織的也確實只是一個加密過的空白u盤。
但u盤被打開的時候,里面的信息卻不是空白。
老鼠的圖案閃過,大量的信息出現在琴酒的眼前,一個個人名的背后是他們臥底的身份,自然也包括了波本的名字。
這樣大的信息量讓琴酒忙碌了好一陣子,沒時間去管在一個麻煩地段的波本,而是先去殺了世界各地的其他臥底。
只是當他殺到最后一個臥底的時候,卻又從那個臥底的手上拿到了一份情報。
情報中記載著早柚的特殊,和組織里曾經重點標注的能夠復活的女孩相對應,一下子成了組織最重要的任務。
恰巧,最后的叛徒波本和早柚都在橫濱。
“哼。”
琴酒看著這份情報,忍不住冷哼一聲。
從情報到手得那么輕易開始,他便有一種詭異的感覺,像是自己所有的行動都被操控一般,于是他加快了動作,以一種令人聞風喪膽的速度解決了幾乎所有臥底。
直到最后的情報顯露,他才意識到,原來自己當初放走的那個小女孩還有這么個來歷。
被人這樣算計了一波,琴酒自然也開心不起來,就算是干掉了所有臥底他也很不爽。
畢竟他可是能憑借一根頭發絲就認出雪莉的人,現在只淪為一把殺人的槍,誰樂意
于是在射殺安室透之后,琴酒迅速將槍口對準了早柚的方向。
組織想要復活的能力,眼前的女孩顯然沒有,要是有的話早就把波本復活了,既然做不到,那就沒有活著的意義了。
琴酒扯開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想必背后的人也不想讓她死吧彎彎繞繞走了這么多路,如果想要的只是兩具尸體的話,未免也太過于可笑。
顯然,對于背后的人而言,這個女孩活著的價值比死亡的價值要高。
那么
就毀了吧,反正沒有復活的能力,還不如帶回她的尸體給組織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