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明蕎點點頭,“那二姐姐,我們以后還能出去玩嗎”
燕明玉沉吟片刻,“你和母親說興許可以,但肯定不能去賭場這種地方。”
燕明蕎道“那兩個字念作賭場啊。”
燕明玉覺得她這副樣子被嚇到的還挺可愛的,“是,所以母親才禁我足,下次不去就好了。不說這事兒了,快嘗嘗奶茶怎么樣。”
燕明蕎喝了一大碗奶茶才從從玉明軒出去,回正院后她寫了幾張大字,寫完之后看了看,覺得寫得不好又重新寫過。
重寫一遍,燕明蕎終于滿意了,帶著四張大字去給沈氏請安。
天色已晚,平日請安也不是這個時辰,燕明蕎年紀小,眼睛里藏不住事,沈氏一看就知道這是有話要說。
沈氏中肯地點評了燕明蕎寫的字,“不錯。”
雖然做不到鐵畫銀鉤力透紙背,但對一個六歲的孩子來說,寫成這樣已經很不錯了,是下過苦功夫的。
背書可以說先天聰慧,但想寫一手好字,需得付出時間和努力。
沈氏笑著道“我去給你選本大家的字帖,日后照著字帖練,進益會更大。”
燕明蕎仰著頭問“母親,我能不能不要字帖”
沈氏順著話問道“那蕎兒想要什么”
燕明蕎壯著膽子道“母親能不能不要禁二姐姐的足了”
若是從前,燕明蕎肯定不敢問這種話,也不會拿寫好的字給沈氏看,可是,她不想燕明玉半個月不出門。
沈氏笑了笑,若是燕明蕎不來求情,她可能會覺得這個女兒膽小怕事,來求情說明她重情義。
不過,沈氏不會因為燕明蕎求情就解了燕明玉的禁足,情誼是情誼,規矩是規矩。
沈氏道“這個請求母親不能答應你,你二姐想去賭場是不對的,這次只是小懲大戒。”
燕明蕎沒有說話,沈氏見狀摸了摸她的腦袋,“蕎兒,不管是誰,做錯事都要受罰,若是求求情便免于責罰,那便都來母親這兒求情了。”
燕明蕎遲疑地點了點頭,“母親說的是。”
沈氏瞧她神色懵懂,不由一笑,“不過,你能來求情,母親高興,說明你心里有你二姐。”
燕明蕎在心里嘆了口氣,急道“二姐姐嘴角都起泡了。”
沈氏又不是不知道,燕明玉哪兒因為禁足上火,分明是吃喝不忌。
“一會兒我讓寧湘給她送點藥膏,她禁足也苦不了自己,你呀,就別操心她了,母親問你,還想要字帖嗎”
名家字帖,想要。
燕明蕎眼睛變得烏亮,趕忙點了點頭,“多謝母親”
從燕國公那兒得了文房四寶,又從沈氏這兒得了字帖,燕明蕎每日要多寫一篇大字才行。
傅先生日日過來,從前是看在老燕國公的面子,如今,對燕明蕎多了兩分真心實意的喜歡。
尤其不驕不躁這性子,得到嘉獎會高興,可尾巴也不會翹到天上去,每日按時按點上課,從未遲過一次。
這一晃眼就到了十月初四。
守夜的時候李嬤嬤就覺著冷,開窗看了看,月色下細雨如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