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夏帶著燕明蕎去洗臉了,燕明玉陪在沈氏身邊,伸手握了握她的手,“您別放在心上,有我們呢。”
燕明玉還算放心,雖然沈氏看上去憔悴,看不是傷心難過,這說明什么,說明男人靠不住。
這男人啊,尤其是古代有三妻四妾的男人,豬都比他們靠得住。
沈氏點了點頭,“不用擔心母親,莊子你收下,以后想做什么生意就做什么生意,誰也不必顧著。”
其實正室不好做,跟妾室計較是善妒,還要要寬善對待庶子庶女。
孟小娘有兒有女,為了孩子,也不可能太嚴厲地處置她,等燕明澤考中,估計就放出來了,希望這回能長長記性。
不長記性也沒事兒,沈氏自認為做事對得起良心,就算孟小娘犯事兒,她也能全身而退。
沒一大會兒,寧夏帶著洗干凈臉的燕明蕎過來了,燕明蕎喊了一聲母親,又喊了聲二姐姐。
喊完人后,擠到了兩人中間。
寧夏帶著丫鬟們退了出去,燕明蕎什么都沒說,抱住了沈氏的胳膊。
沈氏無奈一笑,“好了好了,什么事都沒有,鋪子給了你們祖母,能出什么事。”
也幸好早先就給了老夫人,不然還有的磨呢。
燕明蕎道“那父親也太兇了,竟然那樣和您說話。”
燕明蕎抿了抿嘴巴,她其實不該頂撞父親的。在她看來,那是頂撞,以前可不敢的。可書里還說,不管是誰,有錯就是有錯。
沈氏摸了摸燕明蕎的腦袋,“你呀,下回可不許這樣了。”
沈氏把貔貅玉墜給了燕明玉,黃玉腰牌給了燕明蕎,兩人不想要,但沈氏說道“放我這兒也是干放著,你們父親的心意,收著吧。”
燕國公這回出了血本,沈氏看那貔貅,估計得五六百兩銀子,腰牌差不多的價錢,估計本就是給兩個女兒準備的,價錢都一樣。
也是收買人心討好的手段。
若非燕明蕎聰慧,估計會直接把人趕出去,讓她別添亂。
沈氏不覺得有什么,反倒是燕明玉燕明蕎一直憤憤不平,晚上都是跟沈氏一個屋睡的。
燕明蕎說一個人睡害怕,燕明玉不好說自己害怕,干脆道“我懶得回去了。”
正好明一早請了安回去睡個回籠覺。
沈氏沒辦法,只好留兩個女兒在這兒睡一晚。
燕國公去了書房,他本想去錦華苑問問孟小娘是何居心,為何故意拿點心出來,還故意說那樣的話,只不過孟小娘被禁足了,他再去也不合適。
次日一早,來正院請安的少了三個,鄭小娘沒敢多問,請過安后,她多了幾分慶幸,幸好沒沾惹上,只是買了個點心。
若是讓夫人知道她買的點心,估計也落不到好,幸好等了一會兒也沒見正院來人,這才松了一口氣。
錦華苑那邊,她就說別惹事別惹事,非要去招惹,那夫人又不是傻子,怎么會露這么明顯的把柄。
錦華苑被禁足的消息傳到各院,慢慢打聽出來她因何被禁足,無論是主子還是下人都不敢多話議論,總之,燕國公府也算能消停一陣了。
而燕明蕎,又開始了上學堂的生活,正月十八是開學的第一日,燕明月停了三個月的課學堂只有燕明茹在。
燕明蕎上課的第一件事就是由傅先生先抽查功課。
好在她不怕這個。,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