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簡袁擺擺手,心里得意著,“唉,都是”
燕明蕎道“趙老板,要是這么難,要不就算了吧。”
燕明玉“”
趙簡袁“”
燕明玉忍著咳意,抬頭看了眼趙簡袁,趙簡袁目瞪口呆,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燕明蕎年紀小,若是說錯什么還能歸到童言無忌上頭,但燕明玉就不行了,這個時候若是說什么,未免顯得太過冷心冷肺。
燕明蕎說這些就正正好。
燕明蕎也很為難,做生意都是誠心談的,訴苦算什么,真要這么難,還做什么生意呀。
干脆別做了,這樣就不辛苦了。
趙簡袁被噎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還不好真和燕明蕎計較,笑著打了哈哈過去,“倒也不必直接算了,這做什么都辛苦,過日子嘛咱們先吃飯,吃了飯再細談吧。”
一桌好菜,不吃可惜,燕明蕎一連吃了兩個鮑魚,味道就不必說了,鮑魚肉質緊實彈牙,口感極佳。
一看就是乖乖吃飯長大的好鮑魚。
那條魚外面是紅色的,長得奇奇怪怪,不過特別鮮嫩,入口鮮甜。
其余的菜色當得起醉香樓這個名字,都是可口佳肴。
吃過飯,伙計把桌上的殘羹剩菜撤下去,換上一壺熱茶兩盤點心。屏風后唱曲的也換了曲子,很是悅耳。
趙簡袁丫鬟又拿來筆墨紙硯,怕的是一會兒擬定文書。
最要緊的就是分成怎么定,趙簡袁雖然在燕明蕎這兒跌了幾次跟頭,可他臉皮厚,該爭取的還是得爭取。
“燕小娘子,鋪子我打算開在禹州,若是生意好,再去別處也不遲。只是著合伙做生意,自然只有我一個,這個是沒問題的吧。”
燕明蕎來之前就和姐姐商量過,盛京以外的分店都可以交給趙簡袁,但也得約法三章,掌柜廚房師傅的必須是她們的人,定價得和盛京的一樣,若是私自改口味,想要把方子據為己有,那就別合伙做生意了,賠償完損失之后再一拍兩散。
除此之外還有條條框框,合伙做生意就是這樣,雙方都不覺得難看。
這些趙簡袁都好說,他來搭伙,鋪子經營上也是盛京這邊更有經驗,“掌柜的盛京來人是應當的,不過我得派個二掌柜過去。”
燕明蕎點了點頭,“行,這些都好商量,不過分成上,趙老板,我和姐姐商量好了,我們出方子,還有一半的本錢。你過去打點關系,后面鋪子也得勞你多費心,分成我們要占七成。”
出一半的本錢用來租鋪子打點關系,趙簡袁出另一半,他只能占三成利潤。
趙簡袁覺得不妥,他最開始想著,最起碼要五成,要六成兩人不可能答應,五成是他的底線。
三成利潤,那還不如不干。
趙簡袁神色有些冷,“二位若是沒這個心思談,也不必來戲耍趙某。”
燕明蕎不怕他冷臉,再可怕能有未來姐夫冷著臉可怕
她姐夫可是大將軍,冷著臉楚錚都害怕的。
“七成分成不算多,趙老板也看見了,鋪子生意很好的,你若是投五百兩進來,幾個月就能回本了。”
趙簡袁自然知道,可他能眼睜睜看著大把銀子進燕家的口袋,這不是白給別人干活嗎,“燕小娘子,到時候生意何時回本,可不是嘴上說說就算的。若是經營不善,很可能血本無歸。”
燕明蕎攤開手,“做生意就是這樣呀,若是做了就能賺錢,那誰還做苦力,不全去做生意了。而且,可是你說那邊魚米之鄉,富商成群。”
趙簡袁倒吸一口氣,他喝了口熱茶,“燕姑娘,魚米之鄉富商成群,那也有窮苦吃不上飯的人,南來北往生意人有的是,亦有傾家蕩產妻離子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