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明靜是她們回來之后才回去的,跟著說了會兒話,特地見了見燕明玉。
雖然說沒有特地點出要娘家幫什么忙,但有這層關系,夫妻倆在分家時就能好過一點。
回來帶了不少東西,有給沈氏寧氏的,有給虞小娘的,給府上妹妹就單給了燕明蕎,因為明蕎和明玉是正院的姑娘,給明蕎嫡母就高興。
燕明靜比妹妹們明白的更早,在這個家中,父親是靠不住的。
做這些現在派不上用場,但總有一日能用得上。
因為寧氏吩咐過,燕明靜根本不知道蘇小娘小產的事,一個出嫁女也管不了別的事,在燕明靜看來,燕國公府還是非常非常可靠的娘家。
過了初二,楚堪疑帶著兒子來拜訪,順便用了頓飯。
楚堪疑這人話少,和沈氏說話,都是感謝的肺腑之言,感謝她照顧楚錚。
沈氏聽完之后嘴角輕微抽了抽,燕明玉看在眼里,等好不容易找到機會兩人獨處的機會時,跟楚堪疑道“你也不用次次都和我母親那么說,就好像你娶我是為了讓我母親照顧楚錚一樣。”
做母親的當然希望女兒嫁得好,雖然娶她是為了楚錚,這也是實情,但楚堪疑也不用次次都那么說吧。
然后燕明玉就發現,楚堪疑的嘴好像借給了別人一樣,在離家出走和回來之間瘋狂搖擺,嘴巴張張合合,最終吐出幾個字,“我并非那個意思。”
楚堪疑不是那個意思,他是真的感激,但娶燕明玉不單單為了楚錚,他見過燕明玉幾次的。
燕明玉笑了笑,“行了,是那個意思也沒關系,但別說給我母親聽,下次跟她說話,可以問問她我喜歡吃什么。”
“當然,我只是打個比方。”
楚堪疑疑惑地問“不能直接問你嗎”
燕明玉一愣,然后道“行呀。”
楚錚來燕國公府就是找明蕎,今日是初,燕明蕎已經開始看書了。
倒也不是一直看,就挑一個時辰,剩下的時間還能玩。
再練練琴,練練字,一天也就過去了。
楚錚靠在椅子上,嘆著氣道“還有天,不對,是兩天半,初六一早我就要去書院了。”
燕明蕎想了想,去書院不應該挺有意思的嗎,不過再想想,楚錚并不喜歡讀書,那愛屋及烏的道理,他肯定也不喜歡書院了。
楚錚今年十歲了,大約還有兩年就能進軍營,跟在他父親身邊,從此走屬于自己的那條路,保家衛國建功立業。
燕明蕎托著下巴,提醒道“還有個月,就春闈了。”
考童生是一年一考的。
楚錚一聽更難過了。
燕明蕎覺得時間會過得很快的,還有一年多二姐姐就要嫁人了,她都八歲了,再過兩年會有一個自己的院子了。
“行了,你去書院好好用功,不懂的地方可以回來問我,等你考完,咱們去騎馬”
楚錚干笑兩聲,“哎,我得抓緊玩兩天。”
楚錚初六上課,燕明蕎從初開始就看書了,每日多看半個時辰,等初六的時候一天能看半天多。
初六早上,燕明燁和燕明澤要一同坐馬車回書院,兩人不在一處上課,住也不是一處,在書院很少見面。
但沈氏還是不放心,囑咐了燕明燁幾句,“離燕明澤遠點,他小心思太多了,你就讀你的書,他給你傳話不要去,說什么都別信。”
燕明燁今年月份也得參加春闈,童生考秀才也是一年一次,若是能考中,兩年后就能準備考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