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還想幫著自己的娘家,沈棹桉絕對不成。
楊氏看這樣子,估計也不成了,她心道,明蕎還小,等日后說不定還有轉圜之機。
對沈棹桉,她是失望透頂,“你好好在家中反省,近日哪兒都不要去。”
楊家也不許去,那楊清怡是她外甥女不假,但就是個庶女,自小謹小慎微,知道什么是好什么是壞,當然知道說什么沈棹桉愛聽了。
那明蕎現在是侯府的嫡女,跟那小門小戶的姑娘不一樣。
沈棹桉道“你讓我去”
楊氏寒著臉道“哪兒也別去我告訴你,你不想娶,人家還未見得想嫁呢,你好好想想,今日這么得罪你姑母,還讓我臉上無光,對你有什么好處動動腦子還有,清怡是你表妹沒錯,但凡事別聽她說了什么,你自己沒長腦子嗎”
“親上加親她說這話的時候存了什么心思,明蕎做不了我兒媳婦,她更別想進靖安侯府的門。”
沈棹桉想說清怡沒這個意思,但張嘴的時候腦子一片空白。
楊氏是真的動怒了,“明蕎跟著你出去,這樣回來,是咱們待客不周,找個時間我會去給你姑母賠罪,你就在家里好好反省吧。”
沈棹桉愣愣地嗯了一聲,楊氏拂袖離開。
而燕明蕎,醒的時候已經在屋里香香軟軟的床上了。
一旁沈氏坐在床邊,道“下回再有這種事,直接找母親,母親為你做主。”
燕明蕎睡得有點懵,她很快就反應過來,母親說的是在靖安侯府發生的事。
母親看出了她的小把戲,但說以后給她做主。
“外祖母對我很好,舅母對我也不錯,還有兩個表姐”燕明蕎笑了笑,“我也不能因為一個人就把她們的好都忘了。”
在為人處世上,小女兒比明玉要通透得多,考慮的也和更周全。
就是這么小一個孩子,早慧難免讓人心疼。
沈氏摸了摸燕明蕎的腦袋,“那也是,遇見不對就找母親,今兒這是沒出事,誰知道沈棹桉要干什么,他年紀不大,小心思倒是不少。”
那個表妹肯定沒少教他。
燕明蕎哎了一聲,腦袋往沈氏手心鉆,“好,我以后都找母親。”
沈氏許久沒這樣和明蕎說過話了,抱著女兒抱了好一會兒,燕明蕎問道“大姐姐回去了嗎”
沈氏點了點頭,“已經回去了。”
燕明蕎直接睡過去了,正好錯過燕明靜回來,她還挺喜歡小外甥的,但比起小外甥,她更喜歡和母親在一起。
就像母親在娘家和她之間選擇了她一樣。
沈氏看著女兒無憂的面龐,道“咱們以后在外面,還是藏著些,不出頭不拔尖,尤其是和嘉元郡主她們相處的時候。”
也省著有心之人盯上,“還有,出門一定要和母親說,去哪兒了干什么,要帶四個護衛才行。”
燕明蕎故作認真道“帶八個”
她知道藏拙的,也不能顯擺自己多聰明,看了多少書。
沈氏板著臉,“跟你好好說呢,嬉皮笑臉做什么,我就跟你說,你還小,什么事有母親在,哪兒用你考慮那么多。”
燕明蕎又在母親手心里蹭了蹭,“知道了知道了。”
母女倆在屋子里待了好了一會兒,臨走時沈氏在屋里轉了一圈,把屋里的東西該添置添置,該換的換了。新年了,不能總用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