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明蕎誠實地搖了搖頭,“沒有,表哥還給我買了許多吃的呢,表哥去哪兒了,怎么不見他”
楊氏咳了一聲,“他身子不舒服,先回院子休息了。”
燕明蕎點了點頭,到底是沒說出沈棹桉對她說的那番話。
楊氏摸了摸燕明蕎的腦袋,又歉然地看了眼小姑子,“棹桉被我慣壞了,真是對不住。”
吃午飯的時候楊氏一直給燕明蕎夾菜,燕明蕎如愿以償吃了那道辣椒炒肝尖兒,“舅母,我想吃什么會自己夾的,您不用顧著我。”
沈氏“是啊,明蕎吃飯從不用我操心。”
燕明蕎就著最喜歡的炒肝尖和金沙玉米吃了兩碗飯。吃過飯之后楊氏又給拿了許多精致好看的小玩意,燕明蕎大大方方地收下了。
沈氏沒說別的,但心里已經把這個侄子踢除在外了。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樣,還敢來說明蕎的不是。
靖安侯府是她的娘家不假,但已經式微,把女兒嫁過去,也是純純地貼補去了。
再說沈棹桉,雖然功課不錯,平日里性子也湊合,但很顯然他并不喜歡明蕎,而是喜歡外祖家的清怡表妹。
若真嫁過去,日后保不準再把那個表妹納回來,那可倒好了,明蕎都不知道要受什么樣的委屈。
這要不是自己的娘家,沈氏早就撂筷子走人了。
兩位老人估計也是樂意成好事的,一直為沈棹桉解釋。
燕明蕎一直說沈棹桉給她買東西,跟親哥哥一樣,沈老夫人就不好再說別的了。
沈氏臨走時和她說清楚了,明蕎還小,暫時不會考慮婚事。
沈棹桉今年十一歲,若是著急的話,不必等明蕎長大。
沈老夫人忍不住嘆息,“行,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去和你嫂子說。”
燕明蕎回去的路上趴在沈氏懷里睡著了,燕明玉看妹妹睡得香,忍不住戳了戳她的小臉蛋。
沈氏道“別給弄醒了棹桉不知道說了什么,明蕎肯定是受委屈了。”
燕明玉把手縮回來,她道“要我說您就別急,興許等明蕎長大了,就有一個沒有婆婆沒有妯娌沒有妾室還有房有車還有大筆銀子的好姻緣等著她了。”
沈氏忍不住笑了一下,“哪兒有那么多現成的。”
要是真有還好了呢。
燕明玉“有沒有也不是你說了算的,現在急有用嗎,表弟哪里和明蕎相配了。總之你就別想娃娃親了,明蕎才八歲,又不是十八,這么早著急她的婚事做什么,兒孫自有兒孫福。”
她悄悄接了一句,沒有兒孫我享福。
十八歲也不用急。
沈氏就是關心則亂,誰不想自己女兒嫁的好一點。
世事如此,上哪兒去找又沒妾室人品又過得去,還沒婆婆妯娌的。
再有便是,這越朝男子,多得像燕國公這種,狂妄自大。還有就是像劉熙遠之類,說不上哪兒不好,但就是不好的。
想找一個良人
沈氏又嘆了一口氣,“真是,我是你們的母親,靖安侯府只是娘家而已,以后還是少來往吧。”
楊氏是舅母,又不是親娘,說把明蕎當女兒,但能多為明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