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泱還在上元宗時,每次在院落中進食,都會將白海蜇伸入池子中,融化池底的存糧。
白海蜇是涼的,伸進池水中沒有絲毫的違和感。
扁扁的白海蜇順著木盆滑下,趴在了木盆底,薄薄的邊緣在水里輕輕浮動。
萬寶寶打了聲招呼,小心翼翼地將手伸進了水中。
在萬寶寶的認知中,裘泱變出的腐蝕性粘漿,塑性為白團團時,是最人畜無害的。
而像白海蜇一樣肆無忌憚的延伸時,是最嚇人的。
不說舊事,就說剛才。
這白海蜇不但能腐蝕墻壁,還差點把老鼠分尸。
用指尖輕輕的摸了摸。
跟白團團一樣,涼涼的,軟軟的,很像粘糕。
指尖不痛不癢,萬寶寶抬眼,瞧了瞧面不改色的裘泱,又低頭看海蜇。
她大著膽子,用中間的三根手指,輕輕的撫摸。
白海蜇輕輕動了動,萬寶寶立馬不動了。
“師兄我下手太重了”她抬頭問道。
裘泱垂眸“不重。”
“若是重了您就說。”
萬寶寶輕輕呼氣,嘗試用雙手從兩端抓起它。
白海蜇的反應有些僵硬,但很配合的抬起了身子。
萬寶寶逐漸放大動作,開始揉搓。
白海蜇順著她的力道,整只逐漸放松,像餅一樣癱在了萬寶寶的手上。
兇猛時的模樣與此時的松軟形成了鮮明對比。
萬寶寶好乖。
裘泱變化出來的這一坨,無論是白團團,還是白海蜇,都與他本人天差地別
偷偷瞧了眼裘泱,他老神在在的盤腿坐在那,絲毫沒有反應。
這不會是其他生物吧
就像動漫里,寄生在身上的通靈獸什么的
話說這本小說里,有這個設定嗎
但轉念一想,萬寶寶覺得不太可能。
裘泱這么潔癖的人,不可能會讓活物寄生在他身上。
另一邊,白海蜇的本體,裘泱面無表情的思考著。
當初他教授萬寶寶馭劍術時,她曾大膽的摸了一下白團團,裘泱當時便斥責過她。
不單單是斥責她的大膽,而是那感覺太過清晰。
熱,很熱。
不似灼燒般疼痛,卻讓他忽視不了。
萬寶寶蹲坐在被褥上洗刷刷,認真地凝視著趴在她手上的白海蜇。
白海蜇能清晰的感受到萬寶寶指尖的溫度,手掌的薄繭,指肚的指紋。
即使在涼水中,他也能感受到她手心傳來的熱量。
就像有人在緩緩地撫摸著他的手指,溫柔地捏著他的手掌,稍稍用力地搓著指縫。
他并不厭惡。
洗刷刷了能有一刻鐘,萬寶寶停下了手。
白海蜇要是真海蜇的話,她這會都要搓縮水了。
她松開手,抬頭問道“師兄,我用布巾給你擦干”
裘泱坐在那沒說話,倒是萬寶寶手中的白海蜇動了動,輕輕的包裹住了她的左手。
不知為什么,萬寶寶愣是從這個動作中讀出了它想說的話再按五塊錢的。
萬寶寶你的矜持呢你的高傲和不可褻玩呢
怎么還迷戀上按摩這么不高級的快樂了呢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