潔白的云朵在湛藍的天幕上飄過,清風吹動起萬寶寶臉龐的秀發。
萬寶寶捫心自問,她想讓裘泱
潔白的云朵在湛藍的天幕上飄過,清風吹動起萬寶寶臉龐的秀發。
萬寶寶捫心自問,她想讓裘泱就這么死了嗎
沒過一秒,她就否決了這個念頭。
沒有裘泱,她怎么解決第二封求救信就憑她的三腳貓道法,去哪兒都得被吊打
正當這時,萬寶寶忽然有了某種奇妙的感應,她若有所感的抬頭。
在蔚藍的天空與黑白色粘液覆蓋物的交接處,憑空出現了一個絕美的女子。
她身體呈半透明狀,裙擺在空中微微蕩漾,眉眼里帶著一抹化不開的哀愁,她輕啟檀口。
聲音不高也不低,聽起來很溫柔。
“救救他”
女子凝望著萬寶寶,急迫地喊道“救救他”
萬寶寶一眼就認出來了這個人。
這不是阿飄姐嗎
衣服沒變,飛行高度沒變,連最后的說話內容都沒變想認不出都難
從現場的當事人來看,阿飄姐說的是誰,已經再明顯不過。
萬寶寶轉移視線去看裘泱,裘望著她的方向,好像根本沒注意到在空中揮舞大裙擺的阿飄姐。
只有她能看到
萬寶寶連忙轉頭去看阿飄姐“怎”
還沒等她說完“怎么救”,天空中的阿飄姐就再次下線了。
你這個nc怎么總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就不能一句話把事都說完了嗎
另一邊,拖拽裘泱心頭骨的拉力正在逐漸減小。道始文上殘留的法力再厲害,也總有消耗完的時候。
心頭骨停止了離體,并且以微弱的差距在一點點往回收。
回收的幅度有點小,就算用放大鏡都看不清的程度,在如此緊張的情況下,萬寶寶一點兒都沒察覺到,就算不用她幫忙,裘泱也能耗到最后,并留一條命這個事實
裘泱瞇著眼問一路狂奔而來的萬寶寶“你為什么不趁機逃跑”
逃跑剛說完不背叛,她就逃跑,她也太不是人了。
萬一裘泱沒死成,那第一個祭天的就是她。
“我是那種人嗎我跑了,師兄你怎么辦。”
裘泱的鬼相少說有兩米高,他單膝跪在地上,上半身微蜷,只比站直的萬寶寶矮一個頭。
他的雙手被心頭骨貫穿,黏漿流了滿手,聯想到那是裘泱的血肉,頓時覺得觸目驚心。
萬寶寶不敢碰裘泱被貫穿的雙手,尖銳的心頭骨仿佛下一秒就要破體而出。
她咬咬牙,橫跨一步,擋在了裘泱與石碑的中間,隔絕了道始文射出的光線。
將裘泱照射得冒煙又流漿的光線,在萬寶寶的背后,卻如普通太陽光一樣,不痛不癢。
少了光線的照射,裘泱翻飛的青灰色皮肉停止了流漿,傷口雖然沒有立即復原,但也沒有了惡化的跡象。
萬寶寶沒想到,她居然還有遮光板的效果。
“疼嗎”
她伸出手,輕輕地摸了摸裘泱肩膀皮開肉綻的傷口。
“不疼。”
裘泱瞇了瞇眼,萬寶寶周身縈繞的道始文還是一樣的刺眼,甚至超過了身后的石碑。
可當她碰觸到他傷口的時候,他的皮肉沒有一絲灼燒般的疼痛。
有點暖,有點癢。
傷口在萬寶寶的撫摸下,一點點地長出了新的青灰色皮肉,轉眼就恢復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