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大戶人家姓淮,北城淮家。
過了幾秒,裘泱“嗯”了一聲。
萬寶寶心道果然,又問道“能告訴師妹,是什么過節嗎”
這次裘泱久久未語。
不能說
裘泱這人向來沒什么顧忌,天大的秘密想說就說,全然不顧聽者的心情。
聽的人有膽子就聽,沒膽子的,最好把耳朵捂上
“師兄”
萬寶寶從裘泱的身側探出頭,就看到裘泱面色如紙,頸側的青筋凸起,黑色經脈從皮下緩緩浮現,眼角都變成了赤紅色。
萬寶寶嚇了一跳,裘泱的狀態明顯不對勁,像是在極力忍耐著什么。
“師兄,你怎么了”
裘泱側臉咬肌鼓起,瞳仁遲緩的滑到眼角,盯著萬寶寶,從牙縫里擠出來了幾個字“你來馭劍。”
今早剛出門時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犯病了
萬寶寶腳掌發力,接過馭劍的主導權。她剛剛站穩,身前的裘泱身體一軟,眼看著就要往劍下墜落。
她們現在所處的高度少說有五層樓,裘泱要是摔下去,保準摔成一灘大年糕,團都團不成一個人形。
萬寶寶的身體先一步動了,她身體向前一撲,雙手勾住裘泱的腰,身體在向下摔的同時,雙腿呈九十度彎曲,用小腿堪堪勾住了裘泱的綠檀石劍,形成了一個猴子撈月,倒掛金鉤的姿勢。
裘泱太沉了,光是摟著他的腰,萬寶寶覺得她雙臂都要斷了。
“師兄”
萬寶寶大頭朝下,臉蛋漲得通紅,一邊呼叫裘泱一邊緩緩地下降在了樹林中。
裘泱身體呈一個拱門型,雙手雙腳俱是自由落體姿勢,昏厥得非常徹底,一點沒有醒來的跡象。
萬寶寶這會也沒心思罵他了,她咬著牙,等降落到裘泱的手腳可觸地的高度時,她才松手將他放到了地面上。
隨后她直接撲在了裘泱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粗氣。
累死她了,多虧她反應及時,不然裘泱這次得被摔個夠嗆。
萬寶寶看了眼袖子里的金藕娃娃,五只娃娃一只都沒少,她才松了口氣。
從裘泱身上爬下來,萬寶寶伸手去測裘泱的額溫。
裘泱從腦門到脖頸都是一層冷汗,額頭更像是冰塊,在暖陽炙熱的大夏天,讓萬寶寶愣是打了一個寒顫。
怎么這么涼
她第一次撞見裘泱變身時,他也是這樣,說暈倒就暈倒,一點預告都不給。
今天的昏倒是因為舊疾還是因為昨天心頭骨半截離體,導致的后遺癥
仔細想想,如果是正常人,心臟出來一半早就一命嗚呼了,裘泱因此昏迷,也沒有什么奇怪的。
萬寶寶低頭看了眼白色襦裙和黃紗外搭,早知道裘泱會暈倒,她說什么都會穿個方便活動的。
萬寶寶把裘泱的手腳放平,自己也靠著樹干坐了下來,將裘泱的頭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替他擦干凈冷汗,萬寶寶靜靜地等著他醒來。
上次裘泱躺了一會就醒了,這次也差不多
她搓熱掌心,貼在了裘泱冰涼的額頭上。
別人都是在額頭貼退燒貼,只有裘泱,得貼暖“寶寶”。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