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淮家家主淮賀正坐在家中,一臉苦大仇深。要說淮賀這一生最后悔的事,就是生了痢
同一時間,淮家家主淮賀正坐在家中,一臉苦大仇深。
要說淮賀這一生最后悔的事,就是生了兩個酒囊飯袋。
淮賀自認,他為人不夠光明磊落,為達目的不擇手段,說一句心狠手辣也不為過。但起碼他的腦子在線,懂得審時度勢抱大腿,才能打出這么大的家業。
淮賀也算是老來得子,活了一百多歲,才得了這一對兒女。
對待淮鵬淮昕這對兒女,向來是要什么給什么,還從小教他們法術,雖然兄妹倆的資質不太好,但也能多活個一兩百年。
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這對兒女就徹底長歪了,不但心性跟他一樣兇殘,還特別好色。
淮賀想了許多次,實在是想不出來這隨了誰。
他雖然貪財,手下的妓院賭坊能開滿一條街,但他一點都不好色,也不喜歡賭。
他頭頂上有四大宗派給他撐腰,鬧得再大也沒出過事。他也懂得審時度勢,盡量不找麻煩。畢竟再多的縱容,總有到頭的時候。
他想得明白,不代表他一雙兒女也能想明白。
淮鵬做事喜歡在暗地里悄悄摸摸地進行,就算真搞出了事,廢些功夫也能悄悄摸摸地擺平。
淮昕剛好相反,性格乖張跋扈,什么事都要鬧得轟轟烈烈。
就說她每幾個月就要搞一次的招夫大會,剛開始差點沒氣死他
他不讓,淮昕就變本加厲地偷偷往府里擄人,一打一打的擄。
進了淮家的宅子,看過里面的景象,就意味著再也別想脫離淮家的掌控。
淮賀當然不會讓這些人歸家,無論往外說了什么,對淮家都不會有好處。
因此,淮昕大量的夫婿都死在了烏云封頂的淮家宅院之中,少數被賣出去的,也會很快就“喪了命”。
淮賀的思維模式顯然異于常人。
他從來沒想過讓淮鵬淮昕改過自新,而是叮囑淮昕,別像招工似的往府里大批量的進人了,這么多尸體,處理起來太麻煩。
既然你喜歡,那每四個月就讓你招幾個回來。
就這樣,整個北城,或者說路過北城的好男兒,幾乎都被淮昕霍禍得差不多了。
另一方面,淮賀近幾年來一直沒收到袁盛彰或者四大宗派的來信,讓他有點惴惴不安。
淮賀捋了兩把胡子,單看面相,他也就四五十歲。
想來想去,他決定過些日子去上元宗走一趟,表表忠心。
敲門聲響起,淮賀道“進來。”
身穿白色紗衣的侍女眼睛盯著地面,緩緩邁步走了進來,沒發出一絲聲響。她左右手抬起,雙手有規律的做著手勢。
淮賀看懂了手勢,雙眉厲起道“讓那兩個孽畜給我過來”
侍女微微頷首,倒退著出了房間。
進了淮家內院的仆人,都會被割了舌頭,重新學習一套新的手勢,有別于外面的手語,他們就算哪天逃了出去,外面也沒人能懂得他們的手勢。
淮賀這小兩百年沒干別的,除了恃強凌弱之外,就在淮家大院發明淮式手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