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二成帶著懵懂的大成剛進到院子里,就聽到了從屋里傳來的聲音。
“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二成帶著懵懂的大成剛進到院子里,就聽到了從屋里傳來的聲音。
“沒有我點頭,除非你死了才能被抬出去。”
二成叮囑大成道“精明點,別發愣了,我可不想跟你一起吃排頭”
大成盯著門扉,沒說話。
二成只當他聽進去了,便敲了敲門“大小姐,是小的。”
淮昕從里面道“進來。”
二成又給了大成一個眼色,才緩緩推開了門。
“大小姐,我們來遲了。”
推開門,映入眼簾的便是鋪在地上的毯子,上面躺著一個人,正是被五花大綁的倔強哥。
倔強哥此時側躺在毯子上,他似乎并不關心進來的是誰,又要對他做什么。
他始終在思考一件事淮家明天要搬哪兒去離北城遠不遠
淮昕很不滿意他的溫順,她之所以選他,就是因為倔強哥夠鬧騰,就像一個沸騰的水壺蓋。
淮昕皺眉道“你莫做那死氣沉沉的模樣,不然我就把你娘子抓來,當她的面折辱你。”
倔強哥溫順沒過三分鐘,一聽這話,頭直接就仰了起來,瞪著眼珠子道“你敢”
看到他有反應,淮昕滿意地道“我有什么不敢的,我們淮家在北城,別說抓你一家,就是把你家祖墳刨了,尸骨都拖出來,也沒人敢說半個不字。”
倔強哥鼻孔喘著粗氣,壓抑著怒火道“你這樣做,就不怕遭報應嗎”
淮昕“報應我倒是想瞧瞧,報應能動我幾根毛發。”
倔強哥恨道“你們淮家一個個泯滅良知,做盡壞事,一定會不得好死”
淮昕不痛不癢地點頭,對倔強哥死灰復燃的活力很欣慰。
她抬抬下頜吩咐“將他扒了,給我按在地上。”
二成應了一聲“是,小的這就動手。”
他碰了碰大成,大成才慢吞吞地動了動。
倔強哥額頭青筋暴起,怒氣直沖天靈蓋。
他擔心妻子,不知道淮府的人有沒有將她放走。
他恨自己的無用,恨自己給家中招來的禍事,更恨喪盡天良的淮家。竟為了一己私欲,不惜踐踏他人的尊嚴,視人命如草芥。
這世間,難道就沒有王法嗎
二成替淮昕扒了這么多年漢子衣服,早就輕車駕熟,他小聲對大成道“我一會給他松綁,你按住他,我再扒衣服。”
大成的力氣大,他倆剛好分工合作。
就在這時,倔強哥出聲道“等等。”
淮昕耐著性子問“何事”
倔強哥清了清嗓子,努力翻了個身,讓自己正面朝上,鷹眸盯著淮昕道“想要扒我的衣服,與其讓他們來,不如你親自動手。”
淮昕就喜歡倔強哥這種憤慨又不甘的小眼神,點頭道“好我就依你所言,親自動手。”
“二成,把他嘴給我堵上。”
淮昕走近,蹲下身道“我這也是為了以防萬一,之前可有好幾個朝我臉上吐口水,還有一個想要動嘴咬我喉嚨管的,你猜怎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