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昕是方方的國字臉,一笑蘋果肌就鼓了起來,眼睛擠成一條縫。
“我就想,要怎么處置他才能消了我的怒氣。還是我哥聰明,命人將他的牙齒拔了,腮幫子削了,把腮幫子的肉烤熟,逼著他娘子吃了進去。你是沒看到,她娘子的表情啊,嘖嘖,我想再多看幾遍,可惜,什么事都是第一次新鮮,多了就沒意思了。”
倔強哥聽得頭皮發麻,眼前的這個女子,究竟長了怎樣一副黑心腸。
淮昕一邊說一邊笑,等二成將倔強哥的嘴綁好,淮昕才又湊近了些,居高臨下的望著倔強哥,說道“你說,我要拿你怎么玩呢我想想對了,將你的娘子接來可好”
倔強哥再也忍不下去了,反正只要他衣服一扒,匕首也會露出來,他不如先下手為強。
淮昕伸出手,咂咂嘴道“但愿你有個好體魄,不枉我只選了你一個。”
“你倆按住他的手腳。”
倔強哥看準時機,在大成二成即將碰觸到他的時候,他扣在背后的雙手猛地一松,胳膊肘向兩邊一撞,二成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一驚,下意識的往后躲。
倔強哥快速地掏出匕首,在淮昕不可置信的眼神中狠狠地插進了她的肚子里。
淮昕雖是個騰云境二清的修士,但她可不是萬寶寶這種天才加努力的結果,而是他爹用天財地寶將她堆出來的。
這種實力發虛的修士,除了比正常人多活些歲數之外,沒有一點用處。
與將來要接管淮家大權的淮鵬不同,淮昕從小就極少對戰,家里的侍從更是怕她惱羞成怒不敢惹她。
就算淮賀給她找來了陪練之人,也是應付了事。
這么多年,終于培養出了她這個空有頭銜的大草包。
所以在倔強哥出手的瞬間,她想的不是與之抗衡,而是求救“二成大成快,拉住他”
大成根本沒動,二成轉頭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倔強哥這一刀可一點沒留情,他一個用力,直接將匕首插到了底
淮昕疼得慘叫不止,鮮血溢出,殷紅了她金線繡的華麗衣裳。
二成看到淮昕袍子上的血,心里想到完了。
讓淮昕受傷,淮鵬和淮賀肯定不會饒了他。
在事態還沒有惡劣到無法挽回之前,他一定得阻止。
二成奮力撲了上去,想將倔強哥拉開。可惜倔強哥一股拼死的勁頭導致腎上腺素飆升,體內涌現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蠻力。
倔強哥壓在淮昕上方,無論淮昕抓他還是推讓他,他都堅定地,緊緊地握著匕首,哪怕他今天會死,他也要拉她墊背。
“我要殺了你”
倔強哥雙目凸出,臉漲得通紅,他的腦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個念頭,就是殺了這個女人。
“大成,你快過來幫忙大小姐有個三長兩短,我們都得陪葬”
大成就像一個局外人一樣站在一邊。
這時,緊閉的門扉忽然開了一條縫,大成眼睛轉了轉,就像被什么吸引住了視線,緩緩地走向了膠著的三人。
倔強哥猛地將劍拔出,換了個地方,又狠狠地插了進去,一下換一個地方,一刀又一刀。
淮昕喉嚨里不斷地溢出鮮血,她哽咽地道“你,你放過,我,咳咳,我爹爹,什么都會”
第一次殺人的沖擊讓倔強哥不由得顫抖,他咬緊牙關道“我不會放過你,我們一起下地獄,你這個畜生。”
二成用力勒住倔強哥的脖頸,既然拽不開,那就掐死他,見大成走近,二成道“阻止他,快”
再不動手,大小姐就快挺不住了。
大成伸出了手,只不過不是伸向倔強哥,而是伸向了二成,按在了他的腦殼之上。
二成焦急道“我讓你阻止他,你抓我干什么”
大成嘴巴動了動“抓。”
二成看不見,趕來的金藕娃娃們,正站在他的腦殼頂上,對大成比比劃劃。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就像十個生雞蛋被同時壓碎的聲音。
大成雙手用力,抓起來的不止金藕娃娃,還輕而易舉地捏碎了二成的腦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