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藕娃娃們應聲向下看,可把它們嚇壞了,緊緊抓住大成的手指,爭先恐后道“快去砍柱子”
可惜大成根本聽不懂,他將金藕娃娃們抓起來,湊到鼻端嗅了嗅,就打算往嘴里塞。
也許是本體裘泱金藕吃多了,導致大成聞到這味道,也想往嘴里送。
娃娃們大驚道“你若吃了我們,寶寶會生氣的,寶寶就再也不理你了”
大成倏地停下了動作,他咕噥了兩句,將娃娃們一扔,慢吞吞地轉身往外走。
他唇齒蠕動,含糊地念“寶寶。”
娃娃們連忙去追他“你先不要找寶寶,你要去砍柱子”
空腦大成什么也沒聽進去,他動了動鼻子,向著娃娃們來時的路往前走。
屋子里,淮昕的聲音越來越小,瞳孔逐漸渙散,她怎么也想不到,找了這么多個夫婿,最后她會死在自己的夫婿手中。
待淮昕咽氣,倔強哥雙手顫抖著停下了刀子,顧不得手上的鮮血,他用力抹了一把臉。
他拼命大口呼吸,才能讓自己感覺冷靜一點。
他方才也聽到了身后的響動,一回頭,就看到了破殼雞蛋般的大腦。
跟身后的尸體比起來,他動手的這個似乎還算完整。
身后這人顯然是被屋里的另外一個人殺的。
那個人不是淮府的人嗎為什么要幫他殺自己人
倔強哥沒時間想那么多,他從淮昕的尸體中將匕首拔起來,頭也不回的跑了出去,他要去追方才助他一臂之力的那個人。
另一邊,萬寶寶輕輕推開了房間里的窗,就看到了在窗外候著的下人。
很好,窗戶跑不了,門更跑不了。
她可怎么出去
她還是有點不放心大成,畢竟他現在的智商還不如一個孩子。
她看了看房頂,想著從上面逃走的可能性。
正當這時,房門被打開了,一股子怪味涌了進來,萬寶寶不看也知道是誰。
“賢弟,我們又見了。”
萬寶寶笑著道“淮哥,你怎么在這”
淮鵬反手關門,順手將門栓落下。
萬寶寶“這天多熱,打開門通通風多好。”
淮鵬垂首,低聲笑道“不知賢弟是哪個門派的”
萬寶寶裝傻“什么門派我不懂什么意思。”
淮鵬隨意地點點頭,從身后拿出來了一個東西,萬寶寶定睛一看,那是一根鞭子。
淮鵬右臂一揮,鑲有鐵釘的鞭子“啪”地甩了出去,將茶桌抽的粉碎。碎片飛濺,萬寶寶連忙躲開。
“不懂那就讓哥哥抽你幾鞭子,我們在床上慢慢說如何”
淮鵬就像在逗弄小雞的豺狼,雙目淬毒。
萬寶寶有點后悔把綠檀石劍給大成了,她撓了撓頭道“坐著說不行嗎”
淮鵬右臂又甩了兩下,“啪啪”,兩個椅子也碎了。
“賢弟,你看,我們只能在床上說了。”
萬寶寶“站著也可以。”
淮鵬陰險地道“那哥哥只能把你的腿抽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