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一天,魯老爺帶著衙役和酒去各家洽談去了。
不知道是鏟了淮家的這個舉動震懾到了他們
又過了一天,魯老爺帶著衙役和酒去各家洽談去了。
不知道是鏟了淮家的這個舉動震懾到了他們,還是魯老爺手里的賬本讓他們冷汗顫顫,總之都很配合工作。
原來要指導魯老爺工作的幾家人,這下徹底沒了動靜,安靜如雞。魯老爺說話的時候,還不住地點頭迎合,生怕官老爺給他們小鞋穿。
魯老爺何時受到過這種待遇,總算揚眉吐氣了一把。原來他當官的時候瞎混,什么也沒撈到不說,還怕這怕那。
怕地頭蛇,怕上頭的官員,就沒有他不怕的。
現在他腰桿挺得筆直,整個北城都知道,新來的知府不但與上元宗有交情,連海上漂都給他面子。
魯老爺去哪都有百姓跟他搭話,出去吃飯,酒樓連送菜,帶免單,好不熱情。
魯老爺雖然膽子小又怕事,但他知道自己沒干實事,就從來不拿百姓東西,反正他夫人家中不缺金銀。
如今有人給他免單,他反倒不好意思,還多給了人家一些。
無心插柳柳成蔭,這些事卻成了美談。
魯老爺忙著集資的時候,萬寶寶和裘泱去將碼頭附近的山移了,給海上漂們留出地方造房子。
朱清波托她給朱靈帶個口信,說是一切都好,等她將來有機會下山,就來北城,或是回島上看看。
朱家人可能都不愛寫信,萬寶寶就充當了兩次錄音筆。
作為餞別禮,朱三叔還給了萬寶寶一袋子大珍珠,珍珠的成色白里透粉,看得萬寶寶多喊了幾聲三叔。
這種天然珍珠可不是后世的天然養殖,朱清波送她的都是百里挑一,天然特征少得看不到,萬寶寶小心翼翼地包好,放進了百寶囊。
想著回去了做兩條珍珠項鏈,她一串,朱靈一串。
畢竟人家三叔可出了不少力,四五百人的配置說上就上。
她這邊,實際上就出了她和裘泱兩個人
求救信雖是匿名寫的,但是萬寶寶還是找到了求救信的主人。
寫信的是一位娘子,她的夫婿被淮昕強搶回了府。所幸留了一條命,前幾日趁亂從淮府逃了出來。
夫妻倆叩謝萬寶寶和裘泱,萬寶寶怎么也不習慣看人跪她,拉著裘泱就跑了。
臨行前,她終于見到了魯老爺的夫人。年齡看起來四十歲左右,氣色很好,就是面色淡淡的,是個冷美人。
萬寶寶撞破過魯老爺找花姐,本來以為他跟夫人關系不和睦,誰知魯老爺在他夫人面前,溫順得不得了。
魯夫人剛提筷子,魯老爺就開始盛湯,魯夫人喝上湯了,魯老爺就開始扒蝦皮,挑蛤蜊肉。
魯夫人用帕子擦了擦嘴,魯老爺就給她斟滿酒,吩咐小二上兩條熱布巾,給他夫人凈手。
萬寶寶她就沒見過魯夫人拿筷子以外的東西。
魯夫人家中經商,據魯老爺說在京城也有好多家鋪子,他夫人從及笄就在鋪子里幫忙,他老丈爺家也不講究傳女不傳男,所以他夫人會喝酒會耍劍。
看魯老爺待魯夫人,那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怎么會去找花姐呢
著實想不明白。
萬寶寶用腿撞了撞裘泱,小聲道“你學學人家。”
又夾菜,又扒蝦,又倒酒的,眼珠子里就沒別人。
裘泱看了她一眼道“你不是辟谷了嗎”
萬寶寶“我說的是辟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