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北城出發去鬼門,要沿著大路一直向北,駕馬車需要一個月左右的路程。同一時間,四大門派之中,除痢
從北城出發去鬼門,要沿著大路一直向北,駕馬車需要一個月左右的路程。
同一時間,四大門派之中,除了五年前就沒有了掌門的寒水樓,剩下幾個掌門紛紛出關,說是鬼門最近有動靜,要去一探究竟。
這邊,萬寶寶認為自己的傷還沒養好,不適合一整天站在劍上喝西北風。況且萬寶寶習慣了舒適的馬車,比日曬風吹的馭劍舒服多了。
裘泱怎么能不懂她的小心思。
萬寶寶原本以為他會諷刺她幾句,并做好了隨時撒嬌的準備,誰知裘泱只是淡道了一聲好。
萬寶寶“真的”
沒有什么貓膩這么容易
裘泱掀起眼皮“我說假的比較好”
萬寶寶搖頭“沒有,我就是確認一下。”
裘泱看了她兩眼,拍了拍自己的左邊,萬寶寶乖乖湊過去,往他身上一靠,裘泱合上眼瞼,慢慢地摩挲她的頭發。
萬寶寶覺得自己就是裘泱的大型玩偶,一日之中總要摟摟抱抱揉揉腦袋。
馬車行進了二十多天,人煙逐漸稀少,直至鬼門周邊的樹林,便徹底沒了人的蹤跡。
樹林入口處立了一塊很大的石碑,少說有一米二的高度。
上面寫著“擅入者,后果自負”。
這里的樹木長得有些怪,不但皮是黑褐色的,連里面的樹瓤也是黑色的,猶如焦黑的木炭。
萬寶寶拉了一下韁繩,小溫柔不情不愿地原地踏了兩步后,才磨磨蹭蹭地進了樹林。
樹林之中飄蕩著薄薄的淡霧,各種小妖小怪逐漸增多,有的長得像小動物,也有的看一眼就知道是非人生物。
就在這樣的情況下,裘泱又暈倒了。
他暈得非常突然,萬寶寶正趴在小桌子上畫圖,畫她將來想要當做座駕的帶遮陽飛毯。
馭劍她是受夠了,從下面看著是帥氣,但多不舒服只有自己知道。
做人要不忘初心,她當初是怎么想的,以后自然也要那么做
飛毯要有四角,邊緣往里合攏,還要有穗穗,一飛就會搖擺,多好看啊。
大功告成,她想給“司機”裘泱看一看,有沒有什么值得他夸獎的地方。她一轉頭,就發現裘泱不知何時睡著了。
睡覺
萬寶寶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她只見過他暈倒,可沒見過他睡覺。就算是打坐,也應該是盤腿坐著,而不是平躺在馬車里。
萬寶寶喚了他兩聲,又推了推他。
果不其然,他又暈倒了。
這老暈倒是個什么毛病
他最近也沒受傷,就算在北城大戰累到了,這都二十多天了,連她的傷都好利索了,他沒理由此時力竭。
萬寶寶回想當初那塊石碑上的內容,并沒有寫嬰鬼經常暈倒是什么問題。等他們回到上元宗之后,她得好好去袁盛彰的書房里翻一翻,看能不能找出什么記載。
人病了可以看大夫,那鬼看病要找誰
萬寶寶將衣服團成一團,墊在了裘泱的頭下,怕他梳著頭躺著不舒服,又將他的頭發散開,給他通了通頭發。
小溫柔是個不需要導航的寶馬,非常乖順的一路往北走。
萬寶寶坐在裘泱身邊打坐調息,到了晚上,裘泱還是沒有醒來。
這次暈的時間有點久了。
萬寶寶趁著太陽還有一絲余光,連忙給小溫柔喂完準備好的草料,給金藕娃娃們泡完水,念了個凈身咒后才回到馬車上。將裘泱的胳膊拉開,萬寶寶枕了上去。
“你說這外面連個光都沒有,隨時可能有鬼爬進來你怎么偏偏這時候暈倒了”
萬寶寶看恐怖片從來都在白天看,家里的窗簾全都打開,電視機被光線照得直反光,鬼臉上像打了高光一樣。
晚上借她兩個膽子,她都不帶看一絲一毫靈異向的作品。
這下好了,夜黑風高,掀開馬車簾子就能看見小鬼,她以一敵百的男朋友又暈得非常徹底,一點忙都幫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