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還是軍官和嫌疑犯的關系。
可是他們似乎很容易對這種脆弱又柔美的小美人在不越過底線的程度上寬容一二。
“你別怕。”
簾子很快拉好。
“謝,謝謝。”
時霧鉆進了簾子里,飛快把衣服褲子都脫了,換上寬松的囚服。
“怎么樣,囚服不會很不舒服吧。”
時霧出來以后看著那兩個人,很乖順地搖頭,“沒有,比,比我自己的衣服還舒服呢。不愧是首都區的東西。”
過分天真的話,教那兩個人眼神都柔和不少。
看樣子,是流落到十四區,吃了很多苦的孩子啊。
果然人漂亮穿什么都好看。
就算是肥大過長的囚服也掩蓋不了那通身的氣質。
地面上他貼身的衣物,里面還飄著淡淡的馨香,心想在十四區這樣香軟的小美人可不多見,他應該是用不起什么名貴香薰的,這應該是體香。
還挺愛干凈。
衣服陳舊質樸,里面什么都沒搜出來。
“你成年了嗎。”
“成年了。”
“怎么會卷進這一場爆炸案,還被鎖定成嫌疑犯呢。”
另外一個軍官立刻咳嗽了一聲。
那個放低了聲音哄著時霧的護衛隊成員在隊友的提醒下,才發覺自己語氣里已經傾向于時霧并不是嫌疑犯。
這樣搭話,這對于一個押送犯人的軍官來說是非常不專業的。
“我,我也不知道。”
“我是今天剛醒的。”
那位被提醒的軍官揮動了一下時霧的身份卡,對另一個隊友說,“一點異能都沒有。”
“不可能吧。”
另一個隊友結果他的身份卡,錯愕地問,“你真的是個普通人連d級異能都沒有嗎。”
時霧搖搖頭。
也是,他這么瘦弱,哪里像是有點異能傍身,能保護自己的樣子。
不對啊,那他怎么可能和那一場爆炸有關系。
以他的能力根本就做不到。普通人在這種世界能活命都是走運了。首都區那邊的人怎么下的緝捕令,也太荒唐了。
另外兩個人都露出疑惑又無奈的眼神。
肯定抓錯了。
“那個。”
時霧剛剛換衣服的時候手銬已經解開一只,現在換好了,又得重新扣上去,可鋼鐵堅硬,他細白的手腕已經被摩出兩道紅紅的印記,“戴那個,很疼。”
他的聲音有些發啞,聽上去很是無助,“我從沒去過首都區,應該要很久把。那,那會磨出血的。”
還真是。
那手腕嫩生生的,像塊水豆腐似的。
才這么一小段路,都給磨紅了。
“那”
這時候,一直
坐在旁邊,始終一言不發的黎辰卻發話了,“戴上。”
時霧“”
“你是自己戴,還是我幫你戴。”
時霧咬住下唇,唇角下撇,看上去像是難過卻又忍著不敢吭聲。
兩位隊友互相交換一個眼神。
黎辰今天是怎么了,格外地冷漠。
這人八成是被冤枉的,看上去已經夠害怕了,干嘛還嚇唬他。
旁邊兩位護衛隊的人打著圓場,“還是戴上,戴上比較合章程。要是覺得疼,我給你裹一塊布包著”
“好。”
時霧沒有多說什么,在黎辰的注視下,慢慢地將另外半邊手銬鎖上。再吃力地一點點把撕碎的布條裹在手腕處。
不是黎辰過分冷血。
而是旁邊兩個人根本不知道他經歷了什么。
他重活了一次。
所以他知道,這個人沒有異能不假,可是如果因此對他掉以輕心,將他徹底看做手無寸鐵的弱者,那就是大錯特錯。
他有天賦。
幾乎所有的天賦的覺醒都會發生在異能者身上。所以,看到這個人普通人的身份卡后,第一時間都是對他感到放心,因為他只是個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