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霧還在解釋著他的理論。
“這么說的話,你明白了嗎”
他曾和黎辰解釋過這些,可對方似乎不明白他走劇情的邏輯。
陸司鄢看上去比他聰明。
只見他修長的手指插著一塊水果,送到時霧口中,“大概明白。”
時霧張開嘴含進一小塊,“真的那你沒什么要問我的嗎。”
會提問的學生才是好學生。
成為好學生,才能成為好戰友。
“有。”
陸司鄢的指腹擦去時霧唇角的果汁,“如果助攻失敗,會怎么樣。”
會怎么樣。
陸司鄢的話讓時霧微微一愣。
那,那可嚴重了
時霧的臉色一瞬間無比肅穆,仿佛順著陸司鄢的話,一瞬間想到了無比可怕的事情。
他手上握住的紙張慢慢抖動,上面的字和箭頭還有括號注解密密麻麻,無比復雜。
臉色都白了。
“會位面崩潰,或者降級。”
“我是問,助攻失敗,對你有什么懲罰嗎。”
“啊”
時霧渾渾噩噩著,很認真地想了想,“不知道。”
陸司鄢唇角微掀,眼神進一步幽深,開始端起一杯紅茶,熱氣氤氳間指腹摩挲著杯沿,“那你這么努力做什么。”
“我”
這,這重要嗎
時霧欲言又止地看著陸司鄢,似乎想要反駁,可又怕得罪了他。
畢竟現在,陸司鄢肯幫自己,已經是他天大的善心了。
先不說別的。
就是他異能里自帶的安撫和治愈,就可以和系統曾經給過他的止痛buff相提并論。這個東西對于時霧來說簡直太重要了
他很怕疼。
一疼起來,什么理智什么演技都沒了。
所以,雖然他對回答陸司鄢這種沒營養的問題很不耐煩,可也沒有出口懟他。
見時霧沉默許久,陸司鄢唇角笑意不減,眼神卻幾不可見地暗了暗,沒再往下追問。而是接過了時霧手中的筆記,潦草地看了幾眼。
勻長的手指蹭了蹭未干的墨跡。
時霧緊張地等待著陸司鄢的話,期待他能提出什么建設性的意見。
“字不太好看。”
“”
統,統
我選錯了,我應該選你的,你好歹能出點有用的主意
時霧咬牙切齒。
陸司鄢指著時霧筆記上的字,問時霧。
“他的時間回溯,越來越短了。上一次監獄里是十分鐘,那么第五次,很有可能低于五分鐘,第六次,第七次,只會更短。”
時霧正色。
“是這個道理。”
“那么有沒有可能。在同一個場景里,將他連續性的,一次殺死三次。”
時霧“”
“這,這很難。”
時霧咬著筆頭,知道陸司鄢的想法,“你也知道,我這個天賦是有巨大缺陷的,我之前能夠占據優勢,是因為他不知道我的條件,他已經知道我的條件的話,只要我奪取他的異能任何一次,他完全可以再醒來后選擇直接殺死我,絕對不會給我第二次第三次機會”
“那如果。”
陸司鄢沾滿墨水的手緩緩在時霧的五道時間軸上移動。
停下,指著其中一個時間節點。
“他無論怎么回來,都只能回到異能被奪取后的節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