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政官大人竟然用了這個詞。
歷程看到旁邊用于審訊的刑具隨著這個詞出來,又被放回原處。
黎辰可以感受到,護衛隊成員半點不敢放松,目光闃然地盯著自己。
防備著他隨時做出的攻擊行為。
被曾經的同僚這么防備的滋味可是相當難受。
簡單的幾句詢問后,陸司鄢看著和被關押時如出一轍的供稿,唇角微微揚起。
“他沒有異能。”
“的確不可能是爆炸案的策劃者和實施者。”
陸司鄢放下供稿,“那么,黎隊長的異能是什么。”
黎辰心口猛地一縮。
難得的平等對話機會。
黎辰卻沉默了。
這不是一個好的開頭。
訊問軍官看到執政官大人眉頭微皺,立刻就著這個方向追問。
“您愿意配合我們,去做一次異能檢測嗎。”
他們懷疑起了他的異能等級,并不是簡單的a級火系。
而是獵殺者。
這三天。
他咬死了時霧的天賦不曾說出口。
時霧卻向訊問員暗示他異能,讓人懷疑他才是更有可能制造爆炸的那一個
黎辰咬緊了牙關,在那一瞬間,暴怒的情緒再一次再心口滋生。
他到底想干什么
明晃晃地燈光照進他的眼底,卻只滋生出一片冰冷的銳光。
“執政官大人,我效忠于您,從未背叛過您。”
“也許有的人會為了自保,故意說出一些推卸責任的話,希望您能夠慎重地,選擇性地去聽取。”
“你可以不正面回答。”
執政官低頭看著黎辰過往履歷,清清白白,甚至可以說,可圈可點。
“可是比起隱藏的獵殺者。”
“我更不相信,一個毫無異能,嬌柔懦弱,一輩子只在十四區孤苦流浪的普通平民,有能力制造這么大一場刺殺。”
黎辰臉色微愣。
嬌柔懦弱。
孤苦流浪。
哪個詞跟他有關。
黎辰緊了緊牙,可真能裝啊。
他們一定是被他三言兩語完全騙過去了,他本來就長得極其貌美,看上去弱不禁風,眼神又純情又懵懂地看向別人時,眼底的水光幾乎都能溢出來
“不是你,你為什么要折斷他的手腕,帶他逃跑。”
“還將目的地改成第四監獄。”
“從地下城去開走無牌照地車,動用你的權限,將定位系統全部消抹。”
隨著詢問員的每一句話。
執政官翻過好幾頁材料,后面都是黎辰這三年進入護衛隊以來的功勛。
只是,他眼睫低垂,似乎并不為這些功勛所感動。
“還是要沉默嗎。”
身后的審訊官拿著材料,接到了眼神示意后,問出一直想問的話。
“那位嫌疑人是愿意進入審判法庭的。是你威脅他認罪,他不聽你的,你不惜折斷了他的手腕,用一些非常人的手段折磨他,卻又不殺死他。”
黎辰眼神更暗。
聽出他們語氣里,對時霧無罪論明顯的偏向性后,黎辰心情頓時無比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