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介意他剛剛說的“不想長高啦”這句話,沈聘還在掃尾,把飯桌上的食物一一吃掉。
費以颯打開雪糕蓋,先挖了一大口遞到沈聘面前,“來,吃一口。”
他可沒有忘記現在還能享用這種好東西都多虧了自家小竹馬,第一口肯定要孝敬他的。
沈聘搖了搖頭,拒絕甜品投喂。
“來嘛,就一口。”費以颯耐性極了,把那一勺子直接遞到沈聘嘴邊。
小竹馬看他一眼,沒能磨過他的堅持,張嘴含住,然后眉頭微微皺了下。
費以颯樂了。
“多好吃啊,你怎么跟上刑似的。”總是這樣,讓他吃一口甜就跟要他命似的,這么多年過去都帶不動。
費以颯取笑了一句,眼看自己已經孝敬過,美美地挖了一口放進嘴里,被入口即化的綿軟口感給俘虜,心里高興得直冒泡泡,一口接一口,吃得不亦樂乎。
“”沈聘看著費以颯毫不在意地用同一個勺子挖雪糕吃,眸色輕轉,他收回視線,把桌子的碗筷收拾起來。
費以颯見狀,含糊不清地阻止“放著我等會弄。”
開玩笑,沈聘還是算個病患,他睡過頭讓他出門一趟拿餐就算了,怎么還能讓他收拾碗筷。
沈聘道“我來就好。”
費以颯舉起勺子搖了搖,朝他瞪瞪眼“放著。”
“”沈聘不會和費以颯爭執什么,一般來說他們二人相處,都是他順著費以颯更多,只好順言放下。
不讓他收拾,于是他轉而凝視盤腿坐在椅子上捧雪糕碗挖著吃的費以颯,又轉眼看了眼墻上鐘表,不動聲色地問“今晚還要留宿”
“干嘛要趕我啊”費以颯低著頭,雪糕快挖到底了,感覺有點不夠過癮,他在考慮要不要再開一個。
沈聘不置可否,只是道“時間已經不早了。”
最后一勺子挖完,費以颯放下雪糕碗,還是決定不吃了。
免得真變成大胖oga,加深了知芷女士的憂慮。
現在母上大人就夠頭疼了,深怕他這樣的o以后沒人要。
他都沒好意思告訴知芷女士,他想成為大猛a的時候,性取向就是香香軟軟的oga,現在分化成了o,他的性取向還是沒變
要不然他能上個洗手間都能尷尬得像猛男闖進女生洗手間嗎
總是趁沒人的時候進去,深怕嚇到人家。
能咋整,他性取向已經維持了十幾年,才分化幾個月根本不足以改變,比起aha,他覺得自己還是看到oga更心動。
這種事可不能告訴他媽,等之后如果還是沒變心意,遇上喜歡的oga,只能死皮賴臉地去磨一磨了。
“我留宿,你先去洗澡好了,我洗好碗就回房。”
費以颯利落地收拾碗筷走進廚房,沈聘跟在他的身后,道“那我去給你準備睡衣。”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