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聘沉默了兩秒“不去。”
費以颯其實只是戲謔他兩句,知道他是絕對不去的,哈哈笑了兩聲,道“不去也好,我怕你會刺激到一些oga。”
就他觀察看來,圣西菲學校有一部分的oga比較愛美,畢竟那學校的氛圍就跟藝校似的,大部分都會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估計看到沈聘這張臉會升起危機意識,要是知道他還是個beta,更加會大受打擊。
在某些人的心中,輸給oga不可怕,可怕的是輸給一個beta。
沈聘不理會費以颯的調侃,轉了個話題“午飯呢,平時就一個人吃”
“你是不是太小看我的社交能力”費以颯嘖了聲,“都多久了,我也有交到朋友的,有個叫武芮,之前不是跟你說過嗎平時都是他和我一起去食堂吃飯。”
主要也是因為武芮是那所學校唯一一個不怕他的人,其他oga都不太敢靠近他,一米八四的身高畢竟對那些嬌嬌弱弱的oga而言太有壓迫感了,就算明知道他是oga也會有心理負擔。
是說過。
沈聘轉過身,借由床頭夜光燈的光線,看著費以颯。之前關了燈就只能看到一排白牙,經過知芷女士的努力,小麥色肌膚在燈光下泛起淡淡光澤,看起來很好摸也很好掐。
他這樣想著,伸出手在費以颯的手臂上一捏。
費以颯頓抽了口氣“嘶,干什么干什么”
他摸了摸被掐的地方,先是有點莫名,隨后想到什么,咧開嘴巴“呦,吃醋了”
少年朝他擠擠眼,沒心沒肺地道“放心啦,你永遠是我最好的哥們,就算咱們不同校,但我心目中最好的朋友位置會一直為你留著”
沈聘道“我拒絕。”
“沈小聘,給你個機會再說一次。”費以颯伸手欲掀開被子,對沈聘作出威脅十足的蓄勢動作。
然而他家小竹馬并不是會屈服于暴力威迫的人,干凈利落地又道“我拒絕。”
被子翻飛,兩個人在床上扭成一團,主要是費以颯仗著身高優勢,把沈聘死死用手臂扣住,輕輕松松地給他來了個鎖喉,故意猙獰著臉,問“還拒絕不”
“”沈聘試圖拉了拉費以颯的手臂,發覺他使出了怪力,如果想要掙脫也不是不行,就是有可能會讓對方受傷,于是他放棄掙扎,道“我拒絕。”
事不過三,遭受到第三次拒絕的費以颯瞪大眼“為什么”
沈聘語氣冷靜地道“我們不是說了一起考一中”
所以,不存在不同校這個前提。
費以颯和沈聘大眼瞪小眼了半天,被他的話帶跑了思想,“噗嗤”一聲笑了,把沈聘放開,錘了下他的肩膀,“這么說,看來我真的得努力學習了,一起考上一中繼續當最好的哥們。”
沈聘不置可否,把落地一半的被子拉回來,蓋到二人身上,轉身又背對費以颯,道“睡了。”
喂喂喂,先聊起話題的可是他。
費以颯不讓沈聘自顧自地終止話題,故意趴在他的肩膀,探頭問他“小聘,你一個人在京海很寂寞吧,是不是很想念我”
京海是他們原本在讀的學校。
費以颯轉學了,而沈聘還在讀。
沈聘語氣不咸不淡地道“我在京海念了兩年,認識的人比你在圣西菲多。”
也就是說,覺得寂寞的人應該是他,而不是他。
聽聽這話,真是一點都不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