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
這個理由很沈明季,沈聘吸了口氣,平靜地道“你的副作用不嚴重,我認為我也一樣可以。”
“錯了。”
沈明季淡聲道“你不可以。”
起碼現在的他不可以。
分化劑的副作用因人而異,沈聘還沒有進入分化期,又或者說他本來就不會有分化期,卻強行催化,無論什么情況都有可能發生,而以沈聘現在的身體情況看來,顯然是壞的發展。
而且,誰說他的副作用不嚴重
“爸爸”
一陣暈眩襲來,沈聘強行忍住,他道“我可以去住院,但要和以颯說,他會擔心我。”
“那些我會看著辦。”
男人嘴角抿直,從沈聘醒來到現在,看著兒子蒼白的臉和微微渙散的黑眸,那張和沈聘相似的臉龐才首次露出一絲不悅,釋放出一點他對沈聘這次擅自亂來的不高興情緒“你應該沒有精神再考慮這些。”
接下來,才是沈聘真正要打的硬仗。
加速分化的副作用,不僅僅是體現高熱或是昏迷不醒這些,就算用溶解劑稀釋了藥效,但因為他過量使用導致了信息素紊亂,這個問題才是最棘手的。
他的兒子還太小,還沒有完全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信息素紊亂如果處理不好,那是會要命的。
費以颯又氣又郁悶。
說什么相信叔叔,等他明早起來沈聘就會好了。明明是和沈聘長得那么像的一張臉,說起謊來完全眼也不眨。
他甚至沒來得及看看沈聘,說謊的沈叔叔就把沈聘帶去了醫院,只給他發了一個信息,讓他不要擔心。
這樣的安排,費以颯不能接受,沈聘的情況肯定很嚴重,讓他怎么老實待在家里等消息
費以颯后來給沈明季打電話,雖然對方接聽了,但也只是安撫了幾句,談話內容十分簡潔,完全沒有跟他說醫院在哪里就掛斷了電話,費以颯根本不知道要去哪里看望沈聘。
大人很狡猾,當他是小孩,把事情瞞得緊緊,什么都不告訴他。不過費以颯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沈叔叔和他的雙親關系還不錯,他知道沈叔叔肯定會把地址告訴自己的父母,于是他去纏李知芷女士,向來沒大沒小的他久違地喊了聲媽“媽,我想去看看沈聘。”
“費以颯,”李知芷板著一張臉,拒絕了兒子的撒嬌攻略,“不要任性。”
“這怎么是任性”費以颯不解,直言道,“沈聘現在不舒服,我想去看看他,你們這樣什么都不告訴我,我很擔心啊。”
“小颯。”費父費蒙是個脾氣溫和的男人,他摸了摸兒子的腦袋,“不是不告訴你,只是你現在不適合去探望小聘。”
費以颯更不解了“為什么”
費蒙耐性地解釋“小聘現在進入了分化期,他的情況有點復雜,聽過信息素紊亂嗎他現在就是這個情況,而你是oga,如果和他接觸,信息素會一定程度地影響到他。”
于是,還不到十五歲的費以颯第一次知道了,原來他作為oga,對他的小竹馬是有影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