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費以颯決定今晚請小竹馬大吃一頓。
他聽到前方五六米的沐浴間有哇啦啦的水聲,直到這大概是沈聘在洗,正要準備就守在門口等他,聽到門口那邊傳來戚寬的聲音
“颯哥,你洗完了”
戚寬剛好沐浴間走出來,看到費以颯站在一個緊閉的沐浴間面前,便朝他的方向走過來。
出了一身汗顯得臟兮兮洗涮過后恢復平時爽朗的樣子,戚寬用爪子扒拉了一下頭頂濕發,有些羨慕地看著費以颯頭上已經干透的頭發,道“等聘哥一起去吃披薩”
費以颯這會拒絕得很快“不了,你們去吃。”
戚寬知道費以颯并不是那種會和你搞迂回話術的人,既然已經這樣說了,那就真的不樂意去。于是戚寬沒有勉強,拍了拍費以颯的肩膀,道“行,那我們先走了。”
“喂喂,還有我呢,等等啊”
有人洗得比較快,有些已經走出去了,有些沐浴間水聲還哇啦啦地響著。似乎聽見戚寬的話,連忙喊了一嗓子,把速度加快,過了一會衣服凌亂地跑出來,跟費以颯打了聲招呼,就跑出去了。
浩浩蕩蕩的一行人離開,很快整個大澡堂的空間變得空曠起來,安靜了很多。
大概是周圍因為安靜下來了,顯得費以颯面前那扇緊閉的門傳出來的水聲特別大。
和他不一樣,小竹馬洗澡的時間一般比較長。
費以颯耐性地等了一會,看了下鐘表,發覺五分鐘過去,里面仍然水聲嘩嘩,而沈聘還沒有出來。
是不是洗得有點久了
該不會以為他跟著戚寬去吃東西了,所以這小子才洗得這么慢吧
費以颯覺得自己猜中了,他伸手敲了敲沐浴間的門,揶揄道“小聘,再這樣下去,你身上的皮都要洗脫了。”
雖然小竹馬變成大竹馬歸來,但皮膚仍然沒變,白皙如昔,他估計著隨便搓一搓都會變紅。
“哇啦啦”
回應他取笑言語的,仍然是不停歇的水聲。
費以颯在某方面的直覺很準,沒得到沈聘的回應,他一下子意識到不對勁,手握上門把扭了扭,發覺門從里面反鎖了
費以颯瞬間皺起眉,用力地轉動了下門把,仍然打不開。
他干脆抬手拍門“小聘,你怎么了開門”
費以颯話音未完,里面的水聲戛然而止。
“咔噠”
門從里面被人打開,白色氤氳霧氣涌出,有那么會兒,費以颯看不清沈聘的長相,直到霧氣散開了點,對方泛著水光的臉龐才清晰起來,對方凝視著他,問
“做什么。”
做什么
這話費以颯還想問呢
費以颯上下打量著沈聘,發覺他身上衣服穿得好好的,連最上面的那顆紐扣也扣上了。整個人看起來很干凈整潔,只有頭發不可避免地仍然濕著,有幾滴水珠滴落在肩膀上。
一下沒看出什么,他問道“我剛剛叫你了,你怎么沒反應為什么要把門鎖上我還以為你在里面昏倒了。”
沈聘道“抱歉,水聲太大,我沒聽見。”
真的是這樣
前幾個月這家伙可是住院了差不多半年的,費以颯沒有輕易被沈聘的話打發掉,他想了想,往后退了幾步,朝小竹馬伸伸手指
“你出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