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
牙齒輕咬在腺體附近的感覺,有些怪異,酥酥癢癢的,心口也跟著一陣莫名的緊縮,讓費以颯背脊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老實說,他和沈聘認識了這么久,他對沈聘的肢體動作很多,但沈聘一般都不怎么碰他。
費以颯知道那是小竹馬的性格就是這樣,習慣和人保持距離,不喜和人動手動腳。
剛開始連他的碰觸都會拒絕,他們的友誼到現在已經維持了十年,沈聘其實改變了很多,起碼不會再避開他的動手動腳,不過只限于接受他的碰觸。
由于小竹馬對這方面偏冷漠,他還戲謔過他以后會怎么對待未來配偶呢,總覺得想象不出這個人為誰意亂情迷的樣子
事實證明他錯了
就算這小子再怎么不喜和人有肢體接觸,一旦開始,也是會讓人產生一種被即將吞入腹中的錯覺。
“小聘你先放開我”
費以颯汗毛一根根立正,他想要掙脫被扣在背后的雙手,先擺脫被緊扣不放的困境。
因為才猶豫了一下,已經被舔了第三次了。
少年低語“一分鐘”
不舔不咬的話,多久都沒所謂
費以颯額頭一抽,感覺沈聘氣息湊近的位置越來越靠近腺體。
他很信任沈聘,再加上他性格也大大咧咧,在沈聘面前從來沒注意過性別之防,然而身體的感覺他控制不住,也騙不了自己。
身體在發出警告,屬于oga的本能提醒他趕快跑。
這里是絕對不能隨便讓人亂碰的。
哪怕那個人是沈聘。
是他從小到大最好的朋友,兄弟。
一旦被咬了這里,他和沈聘之間的關系肯定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是粗神經了點,不是傻。
然而小竹馬不僅身板變高大,連力氣都和以前截然不同的,費以颯一時之間竟掙脫不開
偏偏這個時候大概是進入了發熱期預備期,他手腳的力氣開始慢慢地消失,反而因為想要掙扎而被抱得更緊。
費以颯心里轉過要不要再用力一點的念頭,雖然有可能會讓沈聘受傷,但這樣僵持下去不是辦法。
“以颯”
氣息在他脖子間游移的少年似乎察覺到他隱隱要爆發的心思,少年低低的嗓音輕喃著,氣息若有若無地纏繞著他,“我難受”
費以颯這個人,吃軟不吃硬。
如果他嘗試著警告再三,沈聘還是故我不理他的話,他就爆發了。
但如果沈聘一旦像現在這樣示弱,他就沒有辦法強硬起來,很容易會心軟。
換了別人可能還不會服軟得這么快,但誰叫這個硬抱著他不放的家伙,是他從小到大最好的死黨呢
他從小到大就跟護眼珠子似的護著沈聘,已經習慣對他服軟。
再說他曾經也有過一樣的行為。在第一次發熱期的時候,抱著沈聘蹭個不停,某些細節甚至比現在沈聘做得更過分。
當時若不是沈聘翻來覆去地躲開,他真的會親上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