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家伙”費以颯放松力氣,任由沈聘將自己完全蛇纏一樣一點點纏緊自己。
他仰起視線看著天花板,說不上是警告還是提醒,喃喃道“不要真的咬我啊”
要是被知芷女士知道他身為一個oga這么輕易就妥協了,他肯定會被暴打一頓。
不過這個亂咬亂舔的人是沈聘,是她一直很喜歡、很放心的孩子,也許就算知道這件事了大概不會發飆
不不不,費以颯轉念又想他的家長十分喜歡沈聘,應該不會怪沈聘,唯一可以肯定的是絕對會怪他
沈聘察覺到他的分心,薄唇微張,在脖子左側的麥色肌膚上咬了一口。
那一口不輕,慶幸的不是腺體,但讓費以颯忍不住“嘶”了一聲,要不是被緊抱住,險些整個人跳起“沈聘你悠著點”
緊緊抱住他的男生恍若未聞,甚至覺得不過癮的又咬了一口,但這一口輕輕的,像羽毛拂過。
“”費以颯剛升起的幾分惱又消了下去,無話可說。
總有一方要讓步,他喃道“行吧你愛咬就咬,不要咬出血就行了。”
看樣子沈聘其實還有理智,既然不想強硬起來弄傷他,只能縱容著來了。
而且就像他不舍得傷害沈聘一樣,他覺得這個人也不會真的傷害自己,反正就舔舔咬咬,磨牙似的,只要不是咬線條就隨他去了。
他這邊想通了,完全沒察覺少年緩慢抬起眼皮,泄露出漆黑一片的眸色。
愛咬就咬
不要說這么恐怖的話。
會讓他想要
更放肆。
天知道他費了多大的的勁,才忍住沒有在費以颯的腺體標記,打上自己的痕跡。
可是不行。
費以颯發熱期就要來了,在這種時候哪怕只是輕輕地咬一下他的腺體,也很有可能會完成標記。
在這樣的情況下非你情我愿的完成標記,那他從以前到現在的忍耐就白費了。
縱然他是那么渴望,渴望這個人從頭到腳都屬于自己。
“以颯。”
沈聘閉了閉眼又睜開,低低地喚了一聲。
“干嘛”沒有再繼續咬自己,費以颯心道這人果然還是有分寸的,問道,“一分鐘時間到了”
費以颯其實知道時間早就過去了,但不妨礙他調侃小竹馬。其實這算是沈聘難得的叛逆,包括難得的撒嬌,都是很難得見到的一面,以后也算個談資。
費以颯不知道,他被沈聘不常見的一面弄得昏了頭,完全忘記了自己即將發情。
原本只是若隱若現的信息素逐漸變得濃郁,在整個保健室飄散著,要不是窗戶禁閉著,他們來的時候也順勢關了門,信息素就會飄到外面走廊,讓經過的人聞到。
然而,如果再這樣下去,就算保健室是封閉的,也會泄露一部分信息素出去。
費以颯的信息素,香甜誘人,又帶著一絲清爽的檸檬香,刺激著aha的本能。
沈聘喉嚨干渴,眼底眸色越發深沉,本能地想要去獨占這個信息素的主人。
和費以颯的接觸讓沈聘體內的信息素紊亂叫囂著要奪得所有權,沈聘五指合攏,指尖用力掐入皮,細微的疼痛聊勝于無地拉著他搖搖欲墜的理智,他輕聲道“對不起。”
費以颯奇怪“為什么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