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他是因為覺得自己這會兒有些任性而覺得愧疚,費以颯安慰他“沒什么大事,只要不咬腺體就唔”
未完的話化為一聲悶哼,原本已經離開的氣息再一次湊近,牙齒突然咬入皮肉,輕輕地咬破了皮,帶來一陣明顯的刺痛。
刺痛感讓費以颯渾身一顫,雙眼猛地瞪大。
他還沒來得及反應,一股強烈的信息素突然經由傷口傳遞過來
陌生的aha信息素霸道而猛烈,幾乎在一瞬間就橫沖直撞地在四肢百骸上流竄。
費以颯從來沒有接受過別人信息素,全身上下都仿佛戰栗起來。幸好只是一下子,很快那股信息素就褪得干干凈凈,完全沒有霸道地停留著,只是在安撫了躁動的o本能后便消失。
身體開始恢復力氣的費以颯根本沒注意自己的身體變化,他簡直不敢置信,腦海在短暫的空白后恢復了理智,他雙手一掙,按住沈聘的就要把人推開“沈聘,你”
他這次用了勁,同時沈聘也放松了雙手的力道,整個人順利從沈聘的懷抱中掙脫。
費以颯捂住脖子的破皮,瞪向沈聘,嘴巴動了動,一時說不出話,只見對方緩緩坐起身體,用指腹抹了抹嘴角,將沾染在上面的一點血色抹去,道
“一分鐘到了。”
現在這個重要嗎
而且,根本不止一分鐘
費以颯仍然瞪著沈聘,俊朗英氣的眉毛皺起,顯得神色有些嚴肅,他問“你剛剛在做什么”
做什么
當然是
沈聘神色自若“臨時標記。”
臨時標記
什么玩意
察覺到費以颯臉上閃過困惑,心知肚明他自從分化后便從來沒試過這樣臨時標記,他斂下眸色,掩去眼底的情緒,道“你現在是發熱期。”
費以颯只是一時沒理解,很快便明白過來沈聘為什么要這樣做。
oga的發熱期,要么打抑制劑靠自己意志力撐過去,要么就依賴aha的安撫,讓發熱癥狀減輕。
費以颯回過味來,發覺身體的虛軟無力逐漸消失了,就連體溫也開始有了變化,沒有那種燥熱感了。
來自aha的安撫,居然那么有效。
好像以前那種難熬地死去又活來的情況都變成了一場笑話。
皺起的眉頭緩緩松開,費以颯默默地盯著沈聘一會兒,道“所以,道歉是因為這個”
不止這個。
沈聘不閃不避地回視著費以颯,陳述一件事實“我給你身體注入了我的信息素。這個方法可以有效地抑制你的發熱癥狀。”
停了兩秒,他又道“本來用交換唾液的方式也可以但我想,這樣更適合。”
費以颯沒說話,只是繼續盯著他不放,臉色有點古怪。
他很少有這樣的表情,一時竟然看不出他是生氣還是什么情緒,沈聘眸色轉深,朝費以颯伸出一只手“以颯”
然而還沒碰到對方,費以颯反手一個爪子抓過來,把沈聘的手拽得很緊,一臉嚴肅道“我怎么之前一直沒有想到呢”
沈聘神色一頓,聽到費以颯臉上嚴肅的表情一掃而空,用幾乎可以稱得上興高采烈的語氣道
“以后我再來什么發熱期,找你不就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