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少卿把身子掉過來坐。
他想等正式的飯,手里摟著一個抱枕慢慢爬起來。雍拓卻靠著扶手,腿攔住蘇少卿不讓他過去。
蘇少卿眨眼:還有什么事不是悄悄說
雍拓口型警告放什么電,我答應你了嗎。
他對鳥還想嘮嘮,比如問問他喜不喜歡慧姨,又不能把助理隨便晾著不管,雍拓喝了口水,他想起昨晚的事,自然而然想示好。
蘇少卿做了婚檢,兩個人不能改變隱婚的合同,他在人前人后都算是雍拓的身邊人,只不過,稱呼的區別是一個叫弟弟,一個是太太,從現在開始,他們兩個人得白天做兄弟一場。
雍拓輕抬的手指點了幾下瓶子口,腳不收斂地碰了蘇少卿的腳。
蘇少卿依舊不明白雍拓為什么從說正事的桌底下弄他。
雍拓先隨便看看蘇少卿的反應,他坐開腿,說逛進口超市的事,他買了好多口味新奇,包裝漂亮的零食。
白桃味的東西
白巧克力包著草莓
這什么飲料為什么這么貴哦,是百分百原榨。
蘇少卿的消費檔口被改變,他根本想不到什么時候會走進超市買一包60塊的薯片。
雍拓的腳收回去,他找大沙發坐。
蘇少卿想了想,跟他坐到一個位置,把零食用來孝敬買零食的人。
雍拓的氣居然還順了。
他倆就好了。
曾乘風忙著取出平板里的項目查看,沒注意他們兩個人有點五迷三道的相處模式。
十分鐘過去了,曾乘風說,“好了,沒白等你半天,這個項目無誤,你去新西蘭后的事會有人接管,我走了。”
雍拓抱手,臉喜怒不形于色:“你真不留下吃飯”
“沒您那么有口福,”曾乘風想起他倆的午飯,他羨慕人家有一個關心你生活的好弟弟,“少卿,和你三哥吃好第一頓飯,下次再來找你和你的小青蛙。”
雍拓送走了秘書,他和嚴肅兩個字一拍兩散,他站起來拉蘇少卿,嘴里的措辭很自由發揮,“又什么冤大頭,小青蛙加個小字裝什么可愛,你微信到底有多少小字開頭的。”
“沒人了,全刪了,”蘇少卿跟著,手被他抓緊,“現在拉我做什么去”
“陪我上樓換衣服,這幾天的我開始休婚假。”雍拓把兜一拔出來,拿起地上的包要放進房間,他丟了一個最輕最小的文件袋給老婆,自己抱起蘇少卿的零食們轉移。
雍拓的計劃是,把紅酒柜騰出來,酒給零食挪位置。
蘇少卿什么也不用做,他跟在后頭看文件問,“這是靈活就業社保”
雍拓:“你一直被扣畢業證,沒交過五險一金,我今天去公司給你弄得,今年社保正好可以交了15年。”
“謝謝”蘇少卿走在樓梯上真的難以置信他會這么考慮,收起來才敢說,“師哥,我會做好的。”
雍拓看過來一眼,“那我正好有事。”
雍拓:“你現在也算給我上班,你等會兒和我來個體力活,我想邀請我表弟試個床,看兩個人一起躺夠不夠,你務必使出工地搬磚的勁。”
阿姨們不在,雍拓的說話方式又特別污起來,蘇少卿想,這不就是婚前試愛,白日宣那個的明示。
他還真猜對了。
把飯吃好,把門一鎖,雍拓邊吻他邊問:
“你那個胎記在哪兒。”
“給我看看,也認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