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真是收到蘇少卿的回復趕回來的,他也挺煩躁,覺得想忽略培養感情的過程,快速結好婚是有好有壞。
曾乘風說,“表弟只是暈車,他挺需要家里人的。”
雍拓想了想還是專程過來確認,他用不冷不熱的單臂撞開門,他捋袖子,像要拷打誰。
蘇少鐵定會坐起來,雍拓把他的小腹按了回去。
雍拓翻出蘇少卿青青紫紫的胳膊。
雍拓被他的次次不說弄得嘴發功,“你貓咪踩奶呢,摸我干什么,現在踩也沒用。”
只有雍拓能講出這么幽默的罵人話。
正常人不會喜歡一個成年人動不動行為退化,軟弱無力的。
雍拓也不知道為什么忍了下去,壓下來火話道,“我和你的報告,拿來看看。”
蘇少卿不好拿出來。
他的臉頰垂著過長的發,他十分欲言又止。
蘇少卿的雪白耳朵出現了一抹艷麗不知從何起的秀色可餐。
蘇少卿商量,“我能不能等一下再說”話音未落,雍拓接住了頭暈眼花的他。
雍拓還沒被蘇少卿小意溫柔過。
蘇少卿張開臂膀抱了一下他,他硬邦邦的胸膛意外像被塞入一根鳥毛,或是撓撓他玩的軟枕頭。
更刺激曖昧期往下惹禍的是,蘇少卿的頭發掛在了他的外套拉鏈上。
蘇少卿真沒想裝,嘆氣趴到雍拓的肩膀上,“三哥我真的沒力氣,你等我一會。”
雍拓的下頜線收緊。
他能解開蘇少卿粘住拉鏈頭的發絲,卻好像不想解開。
鐵澆筑的心被蘇少卿柔情似水的長軟發弄癢起來。
好像真的勾到他的點了。
雍拓的指頭撈起蘇少卿的下巴看看他有沒有剮蹭到臉。
蘇少卿的眼神輕松一點,好聽他話地仰著下巴,“你早上走了,你吃沒吃飯你怎么不忙你的事”
氣氛有點拉絲。
雍拓也挺吃清高的人服軟這套。
“我能讓你操心么,你自己躺回去,嘴邊的皮都皸了。”
雍拓折起高個子的肩背放下蘇少卿,他單膝著地,現在他們的內心有一種分裂感,雍拓還是容易擺臉,他不讓著,“你以后有事直接說,他們不會聽出來什么的,如果不說,我次次抱你上去,就當認認地。”
雍拓看看蘇少卿的紅胎記位置。
他估計醫生的話把蘇少卿又勸退了,可他現在能怎么辦,蘇少卿是這種脾氣。
接著住家阿姨擠入,曾乘風也打斷兄弟交流友好感情的樣子。
雍拓裝出無所謂:“嗯,我讓他躺下來,多喝點熱水,那個放床的房間鎖著門吧”
“你買什么床了”蘇少卿喝起他的小鳥杯。
雍拓:“我早就和你說過了,驚訝什么。”
是,所以這床到底有多大
茶水里照到的人不敢想。
蘇少卿還是這么會釣的眼神落入雍拓的眼中,他不怎么煩蘇少卿的小把戲,蘇少卿的身體健康還是慢慢養吧,他們住一塊沒必要急,雍拓不繼續問問他檢查的事。
三個人走到茶幾前,助理給老板遞了一瓶水。二人有公事要講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