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少卿準備看到雍拓,再把他對結婚已經想的夠清楚的想法表達出來。
蘇少卿這個關注2天的老粉用手機在雍拓的社交軟件底下留言:
手撕雞很好吃,雍先生,謝謝小鳥比心
但他還真怕被說重話,蘇少卿咸魚躺平裝作老實玩手機。
曾乘風排解他,
“別怕,雍拓提前一點回來也是關心你,給我看看,你玩微博小紅書抖音”以前追蘇少卿的人得排著隊,朋友圈會有不少的關系共友吧
蘇少卿在內心搖搖頭,他以前的朋友圈是不少,現在不用了。
并攏腿,坐姿筆直,他沖地上緩緩放下那雙起球的灰色老頭襪:
“閑暇時光,我最喜歡玩這個a。”
曾乘風一看他的手機想暈倒,“旅行青蛙中國版”
蘇少卿的長指劃開界面:
“這是一個不需要和人類溝通,養大青蛙兒子的陪伴游戲,我會在小屋里給蛙蛙定點喂飯,喝水,拔四葉草,再送他出門旅行。”
蘇少卿:“我很喜歡旅游,它完成了我做不到的下海登高,我的上一只蛙兒子,叫蘇少青,我和它度過了相依為命的兩年,但三哥把我手機換了,游戲沒存檔,蘇少青應該徹底走丟了。”
曾乘風想逗表兄弟倆“那你再養一只蛙,我給你個建議。”
蘇少卿剛把舊游戲復原,他還沒起新的id,耳邊傳來曾乘風的鬼主意:“你給這只青蛙兒子起名,雍拓,讓他做你的旅行青蛙”
十一點,花園道有喇叭聲。玻璃門驀地有影子,有輛黑色庫里南在入庫泊車。
家里今天有三輛車,但有五個車位,曾乘風開來的車是客人專用位,慧姨和陳阿姨各有一輛買菜車,是雍拓選的保時捷917和一輛白色蓮花。
慧姨讓他休息,她拿回一些行李,在門口擺出一雙室內走動的板鞋。
蘇少卿此時才確定是雍拓的車,雍拓去他家擠鐵床時說過討厭穿人字拖。
蘇少卿趕快守住本分,他不動聲色收住身子,他對雍拓的脾氣見識過一次。
曾乘風拍了一下他躺著的大靠墊,“你躺好。”
接著大門一開。
雍拓早上去過公司,轉來新家前卻換了棕色麝皮的夾克,臉上帶棕色系的透光墨鏡片。
雍拓的長腿沒邁向主屋子,先叫了一聲助理。
屋里剩下蘇少卿。
蘇少卿繼續忐忑歇著。
他的視角正對屋頂,他此時注意到改造的二樓和三樓。
一層除了基礎承重墻,有很多面全透明的玻璃,樓上則私密起來,頂樓有個空中影院,還有一臺雙筒望遠鏡,晚上能坐在平臺板上看星星,沉浸式看電影。
怪的是,二樓有兩個大主臥,他們會偽裝成兩兄弟,肯定一人一間,但一個卻被鎖著。
雍拓讓鎖的
進門沒坐熱的他突然想,雍拓渾身上下怎么有一股藍胡子味了。
蘇少卿把目光落到茶幾上,覺得送他這個小鳥杯的雍拓不會這么殘忍。
曾乘風跑出去接到一個袋子,他雙手扒拉塑料袋,“kitkat巧克力薄荷冰淇淋你怎么還親自跑超市了”
二人的左手有七八個oe進口超市的大袋子,右手提著一個始祖鳥的包,兩件東西不知道給誰買的。
“我昨天去他家,后來想想對他嗓門大了點,我還收走他的東西,剛剛正給他買零食哄。”
雍拓踱著步,指指屋里的人。
實事求是,在蘇少卿見過的人里,雍拓是最會穿衣服的。四代累積的財富賦予他這等高光。論學歷,容貌和決策力,他是拔尖兒的,他想要和誰結姻緣是不必抬手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