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雍拓結婚,他真的能像旅行青蛙一樣環游世界。
比如這次新西蘭的旅游線,也是雍拓為結婚而新開的,雍拓后續還會贊助電影和綜藝來當地拍攝,借此宣傳整個酒店文化,未來吸引很多新婚夫妻過來也是其中一環。
在幾萬英尺上空感受到云端的飄忽不定。
也在短短數日越發習慣另一種人生。
蘇少卿察看玻璃外的地面。
眼神與無痕的云相似。
他的頭發被幾萬塊的帽子壓的低低,一身限量版的白色運動系,疊穿霧霾藍色襯衣。他穿高定的休閑皮鞋,帶精致冷漠的細框眼鏡。蘇少卿快想不起來這張臉從前是何模樣。
只覺得苦難是繭,真正的他已經徹底破繭成蝶。
抵達后。
新西蘭豪宅的管家說雍拓還沒到。
他老公上飛機前說過想吃蟹粉蛋,管家得另外找中餐廚師。
蘇少卿搖搖頭,“我來炒,我會,不用告訴他。”
做好了高壓鍋的蒸生蠔,特地煮了一碗第一次結婚吃的餃子。
雍拓來了。
蘇少卿不知道怎么瞎搞浪漫的蜜月旅行增色起來。
寸頭帥哥給斯文老婆全程拎包。
雍拓甚至買了吹泡泡的玩具,在旅行大巴的頂端,蘇少卿伸手摸風里的泡沫。
雍拓真的很寵他。
飛遍南島的那些小泡泡中,這場旅行的快樂成就了最浪漫的三行情詩:
蘇少卿。
雍拓。
你和你結婚了。
下車逛過街心角,偶爾看到餐館有業余愛好者的ktv,兩個人挨個上去唱歌,他們在輕松生活里對唱。
二人還會出街。
蘇少卿做了雍拓的模特。
雍拓負責拍照片,做蘇少卿的修圖師。
只要一起逛到當地名勝,他倆都是遮陽帽和防曬衣。
擦身而過的外國人和旅客們也不認識他們。
但全人類愛看美男和起哄一對c是天性,他們會被這對的登對顏值吸引到側目。
玩膩了,新婚燕爾的二人開始在家消磨時光。
趁對彼此的新鮮感殆盡前,他們呆的最多的地方是對方的眼皮子底下。
雍拓喜歡坐在沙發看泳池邊看書解悶的蘇少卿。
看他的背。
再看他潔白襯衫底下的如玉長腿。
蘇少卿最近在學習如何保持坐挺的身姿。
這讓這一眼變得更純粹溫潤,通透優雅,他有柳眼,俊眉,素唇,好東西生在一張白釉瓶一樣的臉上,他不可冒犯,又讓人想惹哭這雙眼睛。
雍拓站起來,單手脫背心。
雍拓過去把人摁著。
聞聞。
想親。
蘇少卿推開他,推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