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氣這么小,你沒吃飯嗎”雍拓拍了他的腿部。
蘇少卿再多吃一百年飯也打不過他。
雍拓下嘴了。
他還是很喜歡蘇少卿的紅色蝴蝶胎記,對那處張口就咬下去,疼得老婆哀憐尖叫了一聲,“三哥。”
不叫哥哥還好,越叫,事越大。
他俯身而來,后頸部頭發刺刺的,蘇少卿弄來弄去的時候會有點手癢,雍拓被摸得也很心癢。
他們換到樓上,在被窩里腳碰腳,拿出渾身解數的兩個人嘗試起來。
但他們兩個人在一起,無論聊什么,想什么,情緒總是很穩定。
真正情侶之間的嫉妒和計較,那種隨時失控的愛恨,他們沒有。
雍拓對他的真實感情一時半會兒還差點意思。
雍拓吻了他十分鐘。
手還給他的梳毛。
兩個人在一個毯子里做鬼,雍拓撈過蘇少卿的鼻尖一路往下,蘇少卿好多的眼淚掉下來了。
蘇少卿散開來的清純黑發蓋住慘白色的嘴角,他疼到沒能張開過牙齒縫。過于真實的是,蘇少卿還像小孩子一樣被強壯男人親出臉頰邊的口水。
雍拓這種性格不會僵持不下。
一聲他們均不吭聲的清脆唇響。
兩個潛藏在夜間發生濕度變化的嘴分開,雍拓的手虛摟著蘇少卿的背,他客套客套,“放松一下試試,不行算了。”
蘇少卿看看他不誠實的嘴和直率的地方,二者膚色差強烈,雪白柔弱的那具身體抖得厲害。
雍拓很夠意思,但這種胳膊粗壯,滿背紋身的大熟男真的
很難不讓他百來斤的病弱伴侶受點苦。
蘇少卿在側躺中,他紅好久的眼睛,委屈吸動鼻子,那對交叉的手腳還是冰涼無措。
更難的是,他越放松。
雍拓給的吻和疼還會加劇。
“我有點受不了”蘇少看出情況了,他認命道:“三哥你直接點吧”
雍拓對氣息奄奄的他說:“你當這是砍頭呢,我要把你摁住隨便了事,這不叫結婚之夜,這叫婚內強推,你知不知道我老婆學法律的,我很懂法。”
蘇少卿聽愣住了,他紅腫的眼睛睜不開,想想破涕為笑。
雍拓:“笑什么在你的律師來之前,我不會停下的,我做的司法準備對不對”
蘇少卿顫抖得更厲害。
但好像是從四樓住戶那次開始的萌芽吧。
他們不是愛,也不算喜歡,他就是隨時隨刻能感覺到雍拓給他很深的保護,他再也離不開這種安全感。
蘇少卿給出態度。
“嗯,我支持你我蘇少卿用婚姻法第五條起誓,雍拓先生的行為完全遵循法律法規,享受保護,擁有效力。”
婚姻法的第五條。
是結婚必須雙方完全自愿,不許任何一方對他方加以強迫或者第三者加以干涉。
法學生果真是懂法的,沒人能把持得住夫妻生活里的一方主動。
雍拓答應了,蜜月一下過去兩天,到兩天半,他們是真夫妻了。
蘇少卿最后是被餓暈,還是活活累過去的,他也不知道。
得逞后,雍拓抱抱他改口了“寶寶乖,以后就是人妻了,老公天天回家。”
蘇少卿搖搖頭,三哥,咱們算了吧,當他是幾歲,還會信你這個狂野大花臂會變成顧家好男人。
結婚這事也真是太累了,更累的是他第一次結婚找到雍拓這種型號和個性的,他吃不消,讓他含著淚做條獨守空房到兩年后的豪門咸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