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執陌“還有,什么叫我的侄子他現在也是你的侄子,雖然比你還大兩歲,馬上就要讀大三了。”
簡安眠啊。
宴執陌側頭看著簡安眠,抬手輕輕碰了碰簡安眠耳根后面的碎發,勾著嘴角,意味深長地說“誰讓我時髦,娶了一個比我小十二歲的小媳婦兒呢。”
簡安眠耳朵騰地紅了,小動物似的縮了縮脖子,聲音有點發顫地說“宴先生”
宴執陌明知故問道“嗯怎么了我的老婆,我碰一下還碰不得了”
他一邊惡劣地說,一邊得寸進尺地摸上了簡安眠的腰,將簡安眠朝自己用力一拽,攬進自己懷中。
臭臭流氓qnq
簡安眠羞得發抖都不敢反抗,只紅著眼睛緊張地盯著電梯門,好怕下一秒就會有很多人從里面出來,然后看到男人正在調戲自己。
就在簡安眠緊張得快要呼吸過度的時候,電梯門叮一聲打開了。
宴執陌眼疾手快地松開了手,面不改色地站起來,牽著簡安眠走到桌邊準備用餐。
簡安眠本來就因為男人剛才的逗弄而心律不齊,現在一抬眼就看到飯桌前坐了密密麻麻一堆人,社恐瞬間犯了。
宴執陌笑著依次向簡安眠做介紹,簡安眠依次乖巧道好。
大哥宴執海今年已經四十多了,明明只比宴執陌大十幾歲,卻蒼老得跟宴祖義都快有的一拼了,厚重的眼袋沉甸甸地垂著,瞳孔顏色渾濁不堪,并不寬厚的脊背微微佝僂著,木納地看了簡安眠一眼,點點頭,算是應下了。
羅曼香嫌棄地瞥了宴執海一眼,熱情潑辣地招呼簡安眠趕緊坐下。
宴承宇蠢蠢欲動地盯過來,看樣子還想再舔兩口,被羅曼香強勢鎮壓了。
白沐柔依然是那副柔柔弱弱的白蓮樣子,雙眼含水,我見猶憐,朝簡安眠露出一抹憂郁敏感的微笑,笑得簡安眠頭皮發麻。
宴執星和宴執月倆兄妹又回到了一聲不吭s空氣的狀態。
只有在喊宴祖義的時候,宴祖義跟沒聽到似的,看也不看簡安眠一眼,臭著張臉冷哼了一聲,在大兒子的攙扶下坐下了。
簡安眠感覺好尷尬,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被落了面子,下意識想找宴執陌尋求庇護,悄悄往宴執陌的方向挪近了一點。
宴祖義注意到簡安眠的動作,一臉輕蔑地嗤笑一聲“上不了臺面的東西。”
簡安眠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他這是被渣爹給罵了。
所以他這算是被虐了嗎
穿書以來第一次被虐,還怪奇妙的。
簡安眠一臉期待地看著宴祖義,忽然有點好奇,渣爹還會說出什么更過分的話呢。
然而下一秒,宴執陌哐當一聲重重把茶杯放在桌上,垂下的睫毛掩住冰冷的雙眼,語氣淡淡道“爸,市中心聯合醫院的耳科評價還挺不錯的,有空我給您去掛個號。”
宴祖義一愣“你什么意思”
宴執陌手指摸著杯身,抬起眼睛淡漠地看過去,一字一字緩慢說“耳朵不好就要及時就醫,眠眠剛才喊您呢,您聾了嗎”
現場瞬間安靜得連根針掉地上都能聽到。
簡安眠“”
他這虐了有一秒嗎
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