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安眠張了張嘴,不可思議道“您是要留在這里嗎”
宴執陌一本正經地點點頭,一點兒沒有當色狼的羞恥心,翹著二郎腿說“嗯,我就坐在這里,看著你換。”
“”
宴執陌手指習慣性地點點扶手“還愣著干什么脫衣服,換下一套。”
這怎么可以
簡安眠內心崩潰。
讓宴先生幫自己換衣服已經非常羞恥了,怎么可能還讓宴先生看著自己換
簡安眠抿了抿嘴唇,眼眶都紅了,弱唧唧地說“宴先生,您可以出去等我嗎”
宴執陌斬釘截鐵“不可以。”
“”
簡安眠沒辦法了,要是他不聽話,男人怕是要像剛才那樣,親自上手給他換了,那還不如他自己換。
于是接下來,在男人猶如實質的注視下,簡安眠又一件件地將男人為自己親手穿上的衣服脫了下來,抖著手換成了新的。
簡安眠到底不敢面對著男人,就用后背對著男人。
然而他不知道,從后面看去,那幅美妙的光景更令人遐想。
更何況他的身側還有一面鏡子,面前極力遮掩的一切,都通過鏡面忠實地反射到了男人的眼瞳里。
無論前面,還是后面,全都一覽無遺。
男人說好讓簡安眠自己換,便真的什么都不做,只是單純看著,只在少年換好后,走上去幫忙整理,然后繼續下一套。
終于,等最后一套換完后,簡安眠已經累得手腳都抬不起來,持續的羞恥和心跳耗盡了他不多的體力,渾身都冒著滾燙的熱氣,臉上的表情一團糟,明明什么都沒有做,卻好像在里面和男人做了不得了的事情。
從試衣間出去之后,整個店的人看他們的眼神都不一樣了,臊得簡安眠滿臉通紅,恨不得把腦袋藏進男人的懷里,簡直沒臉見人了。
宴執陌指了指面前的衣服“這些給我包起來,這幾套就不要了。”
經理頷首“好的,宴總。”
嘖,城里人真會玩兒。
宴執陌去掉了幾套不夠完美的,剩下留著的也有上十套了,轉眼一下午都過去了,心里不僅沒有半分不耐,反而滿滿都是打通了一個裝扮娃娃小游戲的成就感。
看來以后可以考慮給小朋友多添置些衣服了。
宴執陌在心里默默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