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御“一無所知。”
白燼“”
你最好是真的一無所知。
“不信”裴御裝出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小師叔,我實力再強也只是個筑基境界的修仙者。在拜入仙門修煉之前,我從未來過這里,自然對呈界一無所知。”
屈廉微弱的靈氣還在源源不斷地離開他的身體,飄向東北方。
恐怕很快,他就要因為靈氣枯竭而死了。
白燼轉身回到房間內,從儲物玉簡中拿出六徒孫送給他的用來恢復靈氣的藥草,摘下一片葉子,掰開屈廉的嘴給他塞了進去,讓他含著。
正好羅契跟著進來了,白燼對他說道“羅契,你載著屈廉,我們立即向東北方向出發。”
羅契“好。”
白燼臨出門前提醒羅契“盡量不要吵醒他。”
羅契點頭。
白燼走到院子里把決定告訴裴御,裴御還沒來得及祭出飛行法器,就被站在飛行法器上的白燼摁住了肩膀“上來。”
裴御抬起頭,彎著眼睛,笑著看向白燼“小師叔為何想讓我與你共乘”
白燼只說了一句“專心看屈廉的靈氣。”
“哦。”裴御說完走上法器站在白燼身后,抬起左手,不松不緊地抓住白燼的胳膊,察覺到白燼的身體僵了一瞬,裴御說道,“小師叔,我膽子不大,要確定我肯定不會從天上掉下去,我才能專心看。”
白燼“”
要是明河仙尊裴御真的能從天上掉下去,必定是能震驚整個“蒼”界一萬年的奇聞。
“放心,我不會讓你掉下去。”白燼操縱飛行法器飛向夜空,“你安心指路。”
裴御抬起胳膊,指向東北方的某個地方“小師叔,朝著那邊飛。”
白燼的飛行法器直直向前飛著,羅契背著屈廉飛在他們身后,速度比白燼慢一些。
大概飛了兩個時辰之后,夜空中屬于屈廉的靈氣消失了。
裴御回頭看向飛在他們左后方的羅契,看到屈廉身體中的靈氣停止了流動,再沒有靈氣從他的指尖流出。
裴御“小師叔,吸屈廉靈氣的人停手了。”
白燼轉頭看向羅契“羅契,我們離你說的呈界還有多遠”
羅契說道“還要再飛兩個時辰。”
白燼又問“除了呈界,附近還有沒有修仙者聚集的地方”
羅契搖頭。
白燼想了想,看向裴御“我們直接去呈界”
裴御“去哪兒都行,我聽小師叔的。”
白燼回頭瞥了眼裴御“帶你回仙門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