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御面不改色“嗯,如果小師叔愿意放棄這次任務的話。”
白燼跟羅契打了聲招呼,朝著“呈”界所在的方向繼續飛。這一次,不再是裴御給他們指方向,變成了羅契飛在前面帶路。
白燼跟在羅契身后,靜靜想著方才裴御說的話。
上輩子剛把裴御帶回神殿時,白燼以為裴御很乖,是個很聽話的徒弟。后來才發現,裴御口中所謂的“去哪兒都行”、“干什么都好”的前提,要么是裴御心里清楚白燼想去的地方,想干的事情和他一樣,要么裴御明白白燼會遷就他,或者他愿意聽白燼的。
眼下裴御不是他的徒弟,他們二人的關系也不似當初那般親密。裴御覺得去哪兒都行,極有可能是他覺得吸屈廉靈氣的人就在“呈”界。
趕路的過程中,屈廉醒了。
發現他人在半空中,屈廉嚇得差點掉下去,好不容易被羅契哄得緩過來了,張嘴就問“我家院子里可還放著離火圣尊的神像,你們離開前,有沒有把神像搬回我家的房間我家有個房間是專門用來放神像的。”
羅契“沒有。”
屈廉“我的神像啊”
屈廉屈膝往下跪,羅契連忙抓緊他的胳膊“屈大叔快停下你要是真的想拜離火圣尊,我身上帶了一尊離火圣尊的小神像,等到了地方,我就把那尊神像拿出來送給你。”
仙門弟子要送他離火圣尊的神像了屈廉聽了很激動,用力點頭,等冷靜下來了,又開始操心院子里的那尊神像“你說萬一我家院子里的神像淋了雨怎么辦神像前還擺著很多供品,也不知道離火圣尊有沒有用”
裴御聽了抬手戳了下白燼的腰“小師叔,飛快點。”
白燼以為裴御救人心切。
剛加快速度,就聽到裴御說“我怕再聽下去會忍不住罵他幾句,身體都那樣了,還有心思操心離火圣尊的神像。”
白燼“”
若不是他想盡快趕到“呈”界,搶回屈廉的靈氣。
要不然他定要飛在羅契身旁讓裴御多聽幾句,欣賞下他的徒弟裴御會如何罵離火圣尊。
天快亮的時候,白燼、羅契二人操縱飛行法器在某座城的城門外停了下來。
城門上單刻著一個“呈”字,守城的人看到他們四位中有兩位穿著仙門弟子獨特的裝束,沒查驗他們的身份,直接把他們放了進去。
羅契對這里還算熟悉,一邊走一邊對白燼他們說道“白兄,裴兄,我們先找家客棧休息,等天大亮了,換套非仙門制式的衣袍,我再帶你們去呈界。”
白燼問道“為何要換上非仙門制式的衣袍,怕其它仙門的人看到了,跟我們起沖突”
羅契不好意思地點了下頭“是的,我們人少,又是來完成門派任務的,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還是低調點更好。”
“為何要低調我就是為了方便高調行事,才拜入的仙門。”裴御說完沖著白燼伸出手,“小師叔,你還有沒有仙門制式的衣服,給我幾套,我一會穿。”
白燼“有,等到了客棧給你。”
羅契苦著臉帶著白燼、裴御和屈廉進了家他覺得不錯的客棧,定了兩間足以二人住的房間。
天亮之后,羅契站在白燼、裴御的房間外敲門,等看到他們倆的新裝扮時,羅契的臉更苦了。
裴御衣著華麗,一看就是仙門核心弟子。
白燼更夸張,從頭到腳,一件不差的把明河仙尊給他徒弟準備的裝扮全都穿上了,就連法器也都掛了出來。
羅契“其實我們來呈界,是來撩架的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