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御心安理得地收下“店小二”的一拜,說道“我拜入仙門前聽聞明河仙尊從不殺人,再生氣,動手的時候也會收斂一點,給對方留下一具本尊。當時只覺得很符合我的喜好,比把人殺死慈悲的多,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白燼“”
演還是你會演。
羅契“”
難道只有我覺得殺人殺得只剩下一具本尊,比把人殺死更讓人害怕
“店小二”似乎很崇拜明河仙尊,聽了裴御的話,依舊非常淡定“我沒聽說過明河仙尊會這么做,他既然把對方殺得只剩下一具本尊,肯定有他的原因,多半是對方做了什么喪盡天良的事。”
裴御點頭“你猜得對,據說那人確實是窮兇極惡之人。”
羅契“”
別的羅契不清楚,但他目睹的那次,按照明河仙尊當時的說法,對方只是說話聲太小,吵醒了他,打擾了他在夢里找離火圣尊談心。
實在和“窮兇極惡”四個字扯不上關系。
注意到羅契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白燼覺得裴御和“店小二”說的那件事可能有什么隱情,出聲問他“真相不是他們說的那樣”
明河仙尊畢竟是白燼的師父,羅契覺得不太方便在白燼面前說對明河仙尊不利的話,回答得很含糊“大部分時候是的。”
確實大部分時候,能被明河仙尊殺到只剩下一具本尊的強者都不是什么好人,但有時候,明河仙尊殺對方的理由就沒那么充分了。
在羅契的記憶里,幾乎每次明河仙尊的行為讓人覺得有點瘋,無法理解的時候,當時的情況總能直接或是間接的跟離火圣尊扯上點關系。
大部分時候是,就以為這有時候不是。羅契顯然不想多說,白燼便沒有多問,提醒裴御、羅契二人離開這里,跟他一起去找屈澤遠他們。
離開前,裴御問“店小二”“若有人向你打聽仙門弟子在呈界中的情況,你打算如何回答”
“店小二”正色道“不知道,沒見過,忘了。”
沒料到仙門弟子在“店小二”眼中如此特別,裴御說道“沒必要,實話實說即可,最好把我們三人的長相裝扮跟向你打聽的人說得清清楚楚。”
“店小二”愣住了“這會給你們惹來麻煩罷”
裴御“沒人來找我們,才是我的麻煩。”
“店小二”明白了,他們三人來“呈”界的目的不只是找人,說道“你放心,如果有人向我打聽仙門弟子,我肯定會按照你說的做,然后再把他們的來歷和樣貌記下來告訴你們。”
裴御聽了一半就轉身了,至于“店小二”要記住那些人的樣貌告訴他們,裴御并不在意,擺擺手離開“隨便,反正遲早會遇到,我對他們的樣子來歷沒興趣。”
“店小二”有點著急,喊道“萬一他們實力很高怎么辦”
而此時,裴御、白燼、羅契三人已經走遠了。
“呈”界暗藏著許多危險,為了減少不必要的麻煩,來此地修煉、尋寶的修仙者大多會隱藏自己的行蹤,想要在“呈”界找到屈澤遠,如大海撈針,比在仙門的山谷里找他更難。
好在他們白日來“呈”界最先要辦的事情是盡量摸清“呈”界外圍的環境,打探消息。等夜里確定了吸取屈廉靈氣的人就在“呈”界,白燼、裴御他們就需要長期待在這里找人了。
“呈”界的入口也是“呈”界的出口。夕陽西斜,白燼、裴御、羅契三人趕在太陽落山之前按照輿圖的標注再次來到“呈”界入口,于門口再次見到了他們上午來“呈”界時見到的幾個守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