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燼“我相信你可以照顧自己。”
裝過頭了。
裴御只是偽裝成筑基境界巔峰而已,又不是真的筑基境界修仙者。
“哦”裴御裝出一副失落的樣子,“小師叔說我可以,我便只能可以了。”
羅契不知裴御偽裝境界的事,自然只把他當成了比普通筑基境界巔峰修仙者強一點的存在,聞言保證道“你放心,如果你真的撐不住,我會照顧你。”
裴御破天荒地把羅契的話聽到了耳中,笑著說道“我用不著你照顧,你若是想出力,干脆讓他們吸你的靈氣好了。”
羅契苦著臉說道“裴兄,我們最近天天御器飛行,我的靈氣本就不多,恐怕撐不了太久。”
白燼干脆道“我來。”
“不行,有我在,怎么能讓小師叔做這么危險的事。”裴御拒絕了,勤勤懇懇扮演著筑基巔峰境界修仙者,“而且以我的實力,只能把屈廉被吸靈氣的因轉移到我身上,就算我想轉移到你們身上,也做不到。”
羅契驚訝道“裴兄,那你剛剛為何那樣說總不會是為了嚇唬我罷”
裴御“沒原因,隨口說說。”
片刻后,白燼、裴御、羅契三人站在一棵大樹背面的空地上,周遭的一切都被植物掩蓋住了。其他人想知道他們在干什么,要么御器飛行從空中往下看,要么利用神識窺探。
裴御不動聲色地用手掐了個結界,杜絕了所有人偷窺他們在干什么事的可能。
屈廉被平放在地上,裴御蹲在他身旁,從儲物玉簡中拿出一瓶丹藥,從里面取出一顆塞到嘴里,而后身后捏了下屈廉手指上的靈氣豁口。
羅契好奇道“裴兄,你這時候吃丹藥,難道這顆丹藥有幫助你轉移因的功效”
裴御垂著眼,頭也不抬“沒有,有點餓了,補一補。”
很快,一條極細的,黑色絲線一樣的東西從屈廉的靈氣豁口鉆了出來,貼著裴御的手指繞了幾圈后,纏上了他的左手食指,變成了又黑又細的一道環。
羅契覺得奇怪“這條黑色絲線不是應該進你的身體么怎么纏上去了”
裴御站起來,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大概是因為它覺得這樣更好看。”
羅契“哦。”
裴御的說辭也就只能糊弄像羅契這般真正處于筑基境界的修仙者。
白燼只看了一眼便知道,那條黑色絲線是因為無法沖破包裹在裴御周身的靈氣罩,被逼無奈,才纏在了裴御的手指上,吸一點裴御身體表面的靈氣,輸送給那個想要吸屈廉靈氣的人。
羅契問道“屈大叔怎么辦可以把他喊醒,給他一道符讓他回客棧休息么等門派任務完成了,我們再去找他。”
白燼想了想,問道“或許我們的門派任務已經完成了”
羅契一臉驚訝地看著白燼“為何這么說”
白燼“屈廉身上的危險消失了。”
“小師叔,我想提醒一下你,裴御的危險不是消失了,是轉移到了我的身上。”裴御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委屈,“我還沒變虛弱,你就不管我了,若是我”
“不會不管你。”白燼從儲物玉簡里拿出救過屈廉命的靈草,一整顆塞到裴御的嘴邊。
白燼收手離開的時候,小指指尖不小心點在了裴御的唇角,但兩個人只顧著說話,誰也沒注意到這一點。
白燼“夠了沒”
“暫時夠了。”裴御把整棵草捏在手里,撕下一片葉子放在嘴里慢條斯理地嚼著,“小師叔果然疼我。”
白燼想笑又有點笑不出來。
給顆靈草就是疼了
他以前為裴御做的,可遠遠不止這些。
只是
白燼嘆了口氣,問道“他們還在吸靈氣”
裴御點頭“嗯,我感覺我體內的靈氣正在源源不斷地流失,若不是有小師叔給我的靈草,說不定我人已經暈過去了。”
這下連羅契都看出來裴御在裝了,想說不至于,但畢竟被吸靈氣的不是他,羅契沒臉說裴御,便只能憋著。
再拖下去裴御就該“暈”了,白燼說道“羅契,你叫醒屈廉,給他一道符讓他回去,我們抓緊時間,立刻去呈界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