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兩人之間火藥味越來越濃,景弈忙打圓場“好了好了,首先可以肯定是我們都很缺德,但這是三方互相牽制平衡最好的結果,至于我們三人,半斤八兩罷了,誰也沒臉諷刺別人,不是嗎至少在我們說的話有用之前,在小黎眼里,我們應該情同手足。”
景崇并不把景楓的話放在心里,不介意景楓的挑釁,聞言適時結束話題。
景弈的話景楓無法反駁,從嗓子里發出一聲冷哼,不再言語。
景楓知道,是他剛才失態了,老三說得對,作為棋子,現在的他們誰也沒資格對任何決定置喙,沒資格生氣,更沒立場諷刺抱怨。
“抱歉,是我失態了。”景楓道歉。
“嗯。”景崇冷漠的嗯了聲,從不在意。
我知道有什么不對了,這三人好像不是單純的把弟弟當副本刷,他們對弟弟好像有那么一絲絲真情是我的錯覺嗎
必然是錯覺,弟弟是什么樣的人咱還不清楚除了死了的那仨,誰敢真把他當弟弟,嫌自己命太長活得太滋潤
送走三個哥哥,景黎上樓換了衣服,從缺了一個耳朵的綠恐龍存錢罐里拿上自己以前存的硬幣,戴上邊緣都被摩擦得起球的棒球帽出門。
景黎記得距離家一公里左右的地方有個公交車站可以進城。
這地方魚龍混雜,坐公交車進城的時候,景黎一上車就直覺公交車靠近門的地方站著的五人很危險,車上明明有空余座位,那五人偏偏不坐,一窩蜂擠在靠近公交車下車門的地方,都戴著口罩,一副怕被人看清臉的模樣。
景黎小心翼翼從五人身側路過,直接坐到公交車最后排,很方便他觀察公交車上任何一個人。
不知為何,景黎不喜歡把后背暴露在別人眼前,會讓他坐立難安。
坐在后排的景黎靠在黃中發白的塑料椅子上,把鴨舌帽向前壓了壓,表面做出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實則一直注意著前面五個人的動向。
如果他沒看錯的話,他們身上都有家伙,星際戰爭雖然結束,但聯手結束戰爭的際瀾聯盟中各國并不是一條心,各國互相防備,誰都不想誰一國獨大,互相派遣間諜倒賣制造混亂或傳遞消息等,特別是級際瀾聯盟中最為強大的星域,更是成為了聯盟中各國的重點關注對象,星域的戰后重建與管理并不順利,秩序混亂不堪,黑市上槍支彈藥泛濫,景黎看到并不覺得意外。
讓景黎覺得幸運的是,直到下公交車,車上都沒發生任何意外,讓他緊繃了一路的身體松懈下來。
景黎從公交車上離開后,靠門站的五人相視一眼,都在對方眼里看到了嫌棄。
有人忍不住吐槽“無語,就算我們都是來監視景黎的,但能不能別湊一塊沒注意剛才景黎對我們有多防備嗎”
“沒辦法啊兄弟,一想到監視的人是誰,咱們這兒誰敢單獨心動啊,還是扎堆好。”說不上多安全,至少死的時候能爭取個后死,運氣好指不定能下車就跑。
“就是。你敢單獨和他坐一塊嗎沒敢就閉嘴。”
“對了,你哪家的”
“你又哪家的”
“呵,憑什么告訴你”
“關你們屁事。”
一人出聲“吵什么,和平一點不行嗎我先來,我韓家的。”
韓家的
無語,你韓家的那我誰家的
又一人道“就是,有什么不能說的,我嚴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