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黎回過神來,臉色有一瞬間蒼白,心虛得眼神亂瞄“沒、沒說什么,哥你一定聽錯了。”
茹毛飲血野獸派弟弟快點上線老子香檳塔擺起來了
沒事吧你們,弟弟看起來乖巧懂事,茹毛飲血個鬼啊,當誰都是你們這群暴力分子
說真的,看見毒蛇就雙眼放光說是肉,還說蛇血新鮮的人,能是好人星域某些人濾鏡別太重,到時候弟弟臉都給你們打腫。
景楓盯著景黎看了幾秒,確定景黎在說了那些話后表情心虛,而不是其他反應,緊繃的身體才松懈下來,松開景黎的手。
“下次不要那么沖動,這些事交給哥哥們,二哥不想你受傷。”
景黎心虛又感動,乖乖點頭“好。”
很好,看來重生后的他不僅患上了多疑癥,還患上了異食癖,想喝蛇血,病得真不輕
景崇上前,熟練的踩著蛇,拔出匕首,一刀把蛇頭割斷,埋進土里,拎起蛇身當著景黎的面擠干凈蛇血,塞進景弈敞開的背包中。
眼睜睜看著誘人的美味盡數滴浸潤黃沙,景黎心痛到滴血,垂在身側的手不知不覺緊握成拳,艱難吞咽著。
如果對方是別人,景黎估計自己此刻已經把對方的手扭斷。
可對方是自己的大哥,景黎為避免失控,只能逼迫自己強行移開視線,不敢再看一眼。
景崇拉好拉鏈,看了一眼移開視線,喉嚨不斷重復吞咽動作的景黎,眸色微暗,并未言語,當做自己什么都沒看到。
接下來,尋找晚上暫休地的途中,四人又殺了幾條毒蛇,為避免蛇血浸潤背包,景黎發現大哥每次都要把蛇血擠干凈,他不得不四處張望假裝尋找食物。
獵殺蛇的小組并不只有他們這一隊,景黎看見有人獵殺動作不熟練,或者沒把毒蛇一擊斃命,在撿拾的時候被毒蛇咬傷。
被咬傷的人倒在地上,不等其他隊伍動手,隊友就已率先搶奪撕扯腕表。
景黎先是錯愕,看著地上被咬傷的人神情無助被奪走腕表,很快被從上空突然出現的節目組小型飛船清理走,有種難以言喻的壓抑襲上心頭。
他的心底突生憤怒,不是為中毒的人,而是為自己,身側的手握成拳,眉眼間戾氣橫生。
景弈驟然擋在景黎前面,遮擋住景黎視線,扯唇一笑,眉眼溫柔,明知故問“小黎,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說話間,景弈抬手,撫上景黎眉間不知何時皺成川字的眉,嗓音溫柔蠱惑“乖,別擔心,也別亂想,哥哥們永遠在,你擔心的事,永遠不會發生。”
看著三哥溫柔的眉眼,聽著溫柔的安撫,景黎心底煩躁逐漸消散,愣愣的搖頭“沒怎么。”
盡管他都不明白,他到底在擔心什么。
景弈眼睛微瞇,手逐漸放肆,溫柔堅定的落在景黎頭發上,輕輕拍了拍,再若無其事的放下,笑意更深“走吧,我們該繼續趕路了。”
看景弈沒事,景楓松了一口氣,心里暗罵景弈突然發什么瘋,在作死的邊緣來回試探。
“嗯。”景黎腦子發懵的點點頭,這副呆呆愣愣的模樣落在別人眼里有點傻。
大哥摸他頭,三哥為他舒展眉心,還摸他頭發。
心跳加速,血液沸騰,這一次卻不是因為憤怒,景黎清晰的感知到,這一切身體反應是因為愉悅。
二哥呢
怎么不像大哥和三哥一樣
景黎目光不自覺看向景楓。
景楓對上景黎略帶幽怨的眼神,一頭霧水。
看他做什么他臉上有東西嗎
呵,我一眼就能看穿這絕對是塑料兄弟情,你們等著,恒荒之地上一場狂風就能把他們吹成一盤散沙,演戲而已,真把自己當好哥哥好弟弟了嗎,可笑。
啊,好一副兄友弟恭的畫面,這兄弟四人一看感情就好,說他們是塑料兄弟情的都是嫉妒吧。